怕会憋过气去,要那样,家里还不等于塌了天。憨女是个胆小怕事的,她宁可破财免灾。
可是郑月芳不依。她要是个能让男人一句话就唬住的主儿,还能心广体胖出这幅尊容。
“构瑞全,你给老娘说清楚!我做下的事――我什么时叫你拿钱给她了?”
“要只是把钱给香梅倒好了。你别心疼,这钱是赔给金叶的医药费。你寻思着自个儿很轻呢,骑金叶身上,那是你能骑的地儿吗?好吧!骑得人脾出血,你就得出钱了断,要不然,你去蹲班房?”
郑月芳如五雷轰顶,马上就要晕过去。憋了半刻,才憋出一句不着调的,“那小狐狸精也打了我两巴掌,这都不算?”
这句话大有打破郑月芳弱智记录的迹象,她倒是有脸说,难道还觉得自己出丑出得不够。
“当然算,只要你有脸去请人家法医来验伤。”
“不行,这钱不能给那个小狐狸精,她讹人呢!”
“讹人?你倒是也去讹一个瞧瞧!”柳瑞全说的倒是真心话,一万五千元,对一个乡下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真能讹得着,可比种烤烟强多了。
“娘,是真的。眼下,金叶刚动过手术,还在医院里躺着。六娘说要去告你。是我挡着,先给金叶付了医药费!”
“是你!我就晓得是你!你这个憨女!”郑月芳突然发彪,欲象小时候那样拉住女儿打屁股,嘴并不停歇,“也只有你这个憨女才会给她钱,多少年多少次都是这样,人家骑在你头上阿屎,你还帮着擦屁股;人家讹你你还帮着说好话,你怎么就不长心眼你……”
柳瑞全瞧不过眼,上前扯住了婆娘。跟郑月芳恰恰相反,他一向信任女儿。
郑月芳乱咬乱踢,像马上就要强制扭送精神病院的危险分子。横竖,偶尔拿老公当人肉沙包练练拳脚,拒说对巩固夫妻感情有非常寻常的意义。天晓得,难道男人都是受虐狂。
果然,柳瑞全那神色,仿佛婆娘正给他搔痒,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把存折递给香梅。
“爹,我现在手头不紧,你留着吧。”柳香梅还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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