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喜欢听的说。又道:“那我去瞧瞧娘去!”说话间,柳香梅已经来到郑月芳卧室外头,全然忘记了自己昨天说要让保安把娘请走的话。
郑月芳支愣着双耳,打香梅进门,一句话都没落下。听得女儿要瞧自己,反倒没了主意。这女儿憨,也就不按照理出牌,自己没有跟她断绝母女之情,她倒是有脸回娘家。
“娘,你怎样了?哪不舒服?”柳香梅脸上挂满没心没肺的关切。
郑月芳翻一个身,床板被压得嘎吱嘎吱响,肥婆拿自己的胖大屁股对着女儿。
“娘,你感冒了吗,我看看你有没发烧!”柳香梅把爪子搁娘额上探体温,被郑月芳一掌摔开。
感冒――才怪!
“娘,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我就不在这儿招你讨厌了!我去帮爹的忙。”说话间,柳香梅已然出了卧室。
这憨女,她前半句还自个人话,那后半句――郑月芳觉得自己的伤口被撒了一把盐,假如她的心头真有个伤口的话。
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她的这个女儿,别说小棉袄,不气死亲娘就算老天爷仁慈。
有女儿操持,柳瑞全终于可以抽出身给侯经理打电话。侯方海倒是个爽快人,二话不说,就答应赴这个饭约。
稍得轻闲,柳瑞全这下终于有心思跟女儿打听婆娘昨天到底哪根神经短路,怎的一回家就像天塌下来似地痛哭流涕,问她也不说,好似非得没病找病,把自己憋出个病来。
“爹,你还不知道?”柳香梅无比奇怪,这不是娘的作派。娘是那种芝麻绿豆也要用口水浇灌成白菜西瓜的人,这回,想来是真伤透了心。
“该不会又跟柳六娘干仗!”
“不是六娘,是金叶!”
“金叶,她什么时也跟她娘成一路货色了?”
“是娘先撩的人家!娘的意思,金叶和家旺不该要牧场和奶牛!娘说得很难听,金叶打了娘两巴掌!”
柳瑞全有一刹那的震惊,婆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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