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如此有言在先,算是一句否决了各位“伯乐”举存的“千里马”,因为各位“伯乐”原先都把所举存的“千里马”夸成一朵花,如何能耐,如何精明强干,仿佛没有让他当国家总理真是屈才,一个小小的奶站站长,当然不在话下。
“难道你要请个傻瓜来当奶站站长才称你的心?”有人不满,直接嚷嚷。
“你觉得不要太精明就是傻瓜?”
“应该差不多!”
“很遗憾,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我只是希望有人仍然坚持一点道德底线。是的,挣钱固然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难道精明就是违背良心了?”那人依旧不满地嘟嚷,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那倒不一定,但是我需要更大的安全系数,不太精明的人应该更可靠,你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明白!随你的便!”
其次,当然要讲究卫生,这点无庸置疑,入嘴的东西,可别弄得能恶心死人,再遭一两个鼻子尖的狗仔队一喧染,就算不在媒体上臭双桥市内乳制品公司的名,私下里也能讹掉一层皮。
说到此,杨二狗心中一动,他恍然记起一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乡下人把手伸进奶桶时舀牛奶之前,得先给自己戴上一**胶手套――这是否就是讲究卫生。
“卫生,当然,这年头,谁饭前便后不晓得洗手,就让**专门来找他。”原国营牛奶厂厂长在不不咸不淡地附和,别人也不咸不淡地哈哈几声以示捧场。
之前,这个原国营牛奶厂毛逐自荐,意思是想兼任临水奶站站长。杨二狗心里道,“可别再给我弄出个国营奶站来!”所以直接pass掉。当然,话得说地好听,当总经理,不是就可以高翘二郎腿坐办公室里听下属的奉承话,还得学会哄人。
“老厂长,你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公司也需要你来坐镇,临水镇奶站那种小地方,我可不答应你屈尊。”
杨二狗的奉承功夫高明,国营厂老厂长自然不好再公开跟他唱对台戏。
这些国营厂的老臣无勋,个个都是大爷,有谁像杨二狗这样为牛奶公司操心。烦的是你还必须天天开会敷衍。
最后,这奶站站长最好是临水镇本地人。
此言一出,所有的“伯乐”全都缴械投降,进而群情激愤。早说啊,想要个乡下人当站长,谁不晓得杨二狗你自个儿就是临水镇乡下来的,指不定心中早就圈定了七八姑八大姨的哪个侄儿当奶站站长人选,还在这假模假式地开什么董事会。
你以为别人肩头上支的都是空瓢儿,就你杨二狗一个聪明人?
“就怕临水镇本地人不干净,乡下人,有几个晓得讲卫生?”公司人事科长慢悠悠地开口,用的是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之计。人事科长其实就是原先国营厂人事部主任,自然根深叶茂。本人又是个老油子,惯使的计策是暗里给人使绊子。杨二狗初来乍到,没少吃过这个老油子的亏,后来连炒两个国宫厂重臣,敲山震虎,这老油子才算老实点儿。但是江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