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阮大姐,爹不是跟她合开挤奶厂。”
“我是说在那之前,你晓得阮红霞是个什么人不?”
“她说自个儿在机构里呆过,之前一直热心帮我把牛奶拿去验。怎了,家旺,出事儿了?”
“你晓是这阮红霞是哪里人不?她家在哪?”
“这谁晓得?出事儿了吗?”
“婶子,这没根没叶的人,你怎说跟人家熟识哩?还让爹跟人投资办挤奶厂!”
“我何曾跟爹这么说了,是阮红霞自个儿跑家里去找的爹!”
“你们不会挡着?”
“我挡得住?爹上赶着给人掏钱呢!”
周家旺不得不打心眼里承认,也是这骗子下的药着实对症,要不是三聚氰胺事件,何至于让爹去操心牛奶的事儿。
“那你晓得这个阮红霞现今在哪不?”
“这得问爹,人家还是他的合作伙伴呢?”
精明如周家旺,听婶子这么一说,也不知该如何续上下文。他垂头丧气回了家。
周家老头还沉浸在他的黄梁美梦里,扯着儿子喊厂长,“厂长你顶好赶紧做个规划,见天儿就要开工了。”
“爹,那个姓阮的女人说什么时会把机器买回来。”
“最迟不过正月十五!”
好吧,那就权且等到正月十五。人海茫茫,周家旺眼下要追查这姓阮的女人,还不是大海捞针!
时光不等人,初五开了年,十五接尾巴就到了。一大早,周家老头赶着两个儿子起大早,说是收拾院落,过一会你阮大姐就该把设备运回来了。
兄弟俩各怀心事,周有财信爹的话,虽说爹没让自己当厂长,到底是为周家置家业,忙起来手勤脚快。
周家旺一贯有自己的主见,他是奔大事的人,自然不能让洒扫收拾这样的小事缚住他的手脚,谁见过一个厂长亲自己扫地洒水的,那还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所以他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凑手应景,也在理。
周家老头瞧俩儿子在自己一声令下,各就各位,心里头无满意。他把厅堂左首的太师椅搬到当院中,又让老伴儿泡了壶酽茶,填好早烟管儿,就把自个儿两片老屁股摆在那太师椅上,专门等着阮红霞往他家院里运挤奶厂的设备。
老头子摆的是旧时地主老财的架势,地主老财当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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