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不去,闹不好会只怕还会出人命。
“兄弟,由她去吧!兄弟如手足,婆娘如衣服。犯不着为这事儿伤肝动气,哥哥请你喝酒去!”这流氓一句话就把这事儿撇得清清爽爽。
周家旺眼下就像个行尸走肉。就算一条狗朝他“汪汪”两声,再衔起他的衣袖都能领得走的,别说吴岳伦请他喝酒。
拒说酒这东西能消愁,其实扯谈。实际情形是,愁上加愁,这有实证。进了小洒馆,吴岳伦这流氓尽着周家旺灌,他的目的是把这大王八灌得找不着北,就更好出脱自个儿了。
周家旺宿醉醒来,那会儿脑袋还像个大浆糊罐子,但是他马上想起了自己当王八这事。这说明,此事对周家旺伤害至深,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用酒浇都浇不掉的。在医院的传染病室,医生看过病人都要用酒精洗手,拒说传酒精能消灭各种传染病毒,当王八这件事比传染病毒要可怕百倍,用酒精冲洗五脏六腑都末必洗得掉这耻辱。
当王八这种事,不能想,越想越接近于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就是自己是个天大的窝囊废,这个窝囊废眼下被人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周家旺一想这事,就拔脚去吴岳伦的发廊。眼下他虽然自认当定了王八,但某些细节还有待求证,这种事情,要没有当场捉奸在床,细节就只能自己去想像,但是就算想到头痛欲裂也不一定能想得出来,所以周家旺就希望自己能捉奸在床,一举奸灭奸夫**,一洗头戴绿帽之耻。要不,周家旺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要毁在这件事上头。
周家旺完全是多此一举,为此,我们得原谅他这是宿醉醒来的所作所为,不能怀疑是出于智商问题。经他这么一闹,柳金叶在这里还怎么能呆得住。就算她自个儿不走,吴岳伦也能想着法子打发她走,比送瘟神还要手脚麻利的。
周家旺第n次找到发廊里来的时候,不仅连柳金叶没见着,就连吴世伦,也像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发廊里的那一干小雌儿,对这个可怜的“大王八”并不滥施同情心,周家旺腆着脸问人家柳金叶和吴世伦的去处,又上赶着喊了几声“姑奶奶”,发廊头牌红姑倪爱兰才懒洋洋道:“听说出国去了!”
“出国?”周家旺一个头变作两个大。
“可不是,说是吴老板陪她去的日本。”
“他们去日本做啥?”
“做啥?人家做啥他们也做啥呗!”倪爱兰似笑非笑,末了又道:“还能做啥?”
周家旺顿时如五雷轰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才最是要命,自己总不能追出国去抓这对奸夫**。他们倒好,像一对比翼野鸳鸯,飞机的翅膀一扑楞——飞出国去!
不过,她柳金叶一个女人,“出国旅游”自然有市场。这吴世伦出去能干什么,难道还想勾几个日本女人来他发廊里当小姐。
“周先生这你就不懂了,这四乡八里的婆娘妹子要出国,你道是谁牵的线搭的桥?人家吴老板的路子,明的一条,暗的一条,不明不暗的还有好几条。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守好了自家婆娘,让她上了人家的贼路。”
“我瞧你也不是个正经的,信不信我打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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