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说声牛奶蛋白质含量不过关,自然有人帮着给出合理的解释,并且这女主人又哭得这样楚楚动人,此事几乎要激起公愤,荷尔蒙分泌太过旺盛的几个,更是当场要替他夫妻出头,到奶站去问问,这好好的牛奶蛋白质含量不合格,难道非要往里头投了毒,蛋白质含量才算合格。
周家旺见时机已到,哗啦一声把两桶奶往水沟里一倒。时间得定格在那一刻,因为小水沟里流牛奶的事只怕是头一遭,这种事史无前例,史无前例的东西,都有载入史册的必要,以便让后人开眼。
柳金叶戏演过了头,回到家中还是哭哭啼啼。这回却是心疼牛奶,心疼牛奶自然是为了钞票。这小夫妻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牛奶卖得好,当个富家公子少奶奶是不成问题,这奶路一断,简直堪比断了生路,不痛哭一场不足以发泄心中的失落和委屈。
但是周家旺安慰婆娘:“咱们这不叫倒奶,这叫洗罪,把往牛奶里掺过蛋白粉的罪都洗了,就不用蹲班房了。”
这也算发扬了周家的报应学说,拒说报应学说的另一个版本是赎罪说,做了坏事可以赎罪,说明人还不是很难做,不管是老天爷和佛主,还允许人偶尔犯一犯坏。要不然,人人不犯坏,那就都能当老天爷,当佛主,上界众仙只怕要觉得没意思。
不等周家旺第二次上演倒奶戏,凤梧坪奶站果真被三聚氰胺调查组顺着藤摸着了。不过,这奶站还不能称之为瓜,顶多只是挂了几个瓜蛋儿的一根藤而已。但是人家摸着摸着,就摸着周家旺门上来了。
柳金叶见这阵势,自个儿寻思只怕势必得进班房,吓得瑟瑟发抖。
周家旺心中有数,他前这一阵子都在准备障眼术,此时该当是障眼术发挥效力的时候。他自己不动声色,却自有人替他辩白。
凤梧坪的乡亲们深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之理,况且这又不是警察搜查通缉犯,周家二子本身就清白,他要不清白,牛奶还能蛋白质含量不合格,还能挨家挨户分给别人。这些话当事人自身道出,只怕不为人信,但要别人来说,那又理当不同。所以在法庭上,当事人的陈述不得做为证据,只有证人的话才作得准。凤梧坪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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