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娘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和有财多久一次?”
郑月芳既然说不该问的,那就最好别问,可是她还是问出来了,这说郑月芳是明知故犯。
可是香梅觉得她是娘,便没有什么该不该问的问题,儿女在父母面前,永远不该有秘密可言,就算有了秘密,如果不让父母分享,便是不孝,这是最具中国特色的父母与儿女关系。虽然有时碰上一些不屑儿孙,父母不免得被气死。但是这是老祖宗的真理,谁都得奉行,就算气死谁,也不能避身在外。
香梅担心自己的答案一出来,自己不仅丢了娘的脸,连娘的性命都要索了去,因为娘看起来如此不经气。而她跟有财,事实上,自从生下周至,夫妻功课不是多久,而是一次也没有。可是,这事儿她怎么也得跟娘如实奉告,要不便是不孝。
“一年半!”
香梅之所以算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这一年半里,她先是给周至哺乳,后是给周大福哺乳。周家老太告诫大儿媳,要是哺乳期跟男人干了那事,就会断了奶水。想必周家老太也这么告诫她的儿子过,所以周有财这家伙老实得很,就像只阉猪样夜夜自个儿搂了铺盖卷到客房去睡。周老太自愿担当孙子的保姆,所以主动住到香梅房里来,夜里给她带孩子。
“一年半!”郑月芳的脑筋霎时短路,“妮子,你是说你一年半不曾跟有财做那事儿了。”
“娘,不说这事行不?”
“不成,都一年半了,他不下种,你怎怀崽?”
“娘,我那不是要奶娃儿么,做了这事没奶水。”
“这话是不是周家那个老逼告诫你的?”郑月芳简直失去理智。因为她平时在儿女面前总要保持慈母形象,逼、操、骑、日等等这类的字眼儿断不能让小辈听着的,谁晓得成轻人的想像力有多可怕,要是牵强附会想到自个儿身上,她还有什么脸为人母。郑月芳在香梅面前说周家那个老逼,这就是她失去理智的证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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