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牛奶桶高高地摔下,牛奶桶一下子四分五裂,声响和形状都能达到一种非常震撼的效果。
这动静闹得太大,所以周家旺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只能眼睁睁瞧着媳妇败家,并且还得理似地一路嚎着冲进屋里,然后把自个儿关在里头嚎啕。大概她也晓得这种行径够得上泼妇资格,所以得关上屋门。
直到天黑,香梅要把周至福抱给她妈,柳金叶这才开了屋门,她的两只眼肿得像两个水蜜桃,被奶桶坠得往一边斜的肩膀也恢复了平衡――依旧是个娇滴滴的俏娘们,周家旺不免又心生怜香惜玉之情,呐呐地想说个软话,但是人家压根儿不领他的情,搂着娃儿横躺床上睡了。
以能否奶孩子和卖牛奶来断定一个女人是否无能,这只能是周家旺这种乡下泥腿子的思维。要命的是这乡下泥腿子空长了一幅城里人一样的好皮囊,柳金叶当初要不是瞧上这点,他周家旺还真别想娶得美人归。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等柳金叶认清这点,她已经只能按着周家人的模式来生活,那就是证实自己并非无能,如此才能在这个家里抬头挺胸地做人。
问题是柳金叶得找件事情来证实这一点,这有点难,因为在乡下,适合女人干的事情确实不多。尤其是像柳金叶这样娇滴滴的俏娘们,总不能让她把嫩生生的腿肚子**泥水里去给稻苗挠草拔秧,这无外乎给蚂蟥送上人参果,简直是造孽。当然也不能让她们捏着锄头去锄地,女人的手指儿只适合捏绣花针,但是现在这种事情都让工厂代劳了去,所有女人捏着绣花针摆弄出来的东西到处都有出售。
所以说,现代的女人肯定比古代的女人难做,难就难在找不着一件事来证实自己不是废物或者花瓶。
柳金叶跟着周家旺去牧场的时候,这厮就没好声气道:“这又不是玩儿的地方,你来做什么?”他压根儿以为柳金叶还像上次一样跟他来牧场寻开心。
“有能耐就别让人家奶站拒收你的牛奶。”
“这么说你有这能耐!”
柳金叶说实话不敢接这个茬,这不是能随意逞能的。她心里当然这么希望,但是这件事若这样轻而易举便能做到,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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