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身架儿是很招人眼的,不仅招男人的眼,也招女人的眼。当然,男人的眼神是馋涎欲滴,女人的眼神是忌火中烧――这蹄子凭什么依旧保持着姑娘的身架儿,当姑娘时她让男人想入非非也就罢了,都当娘的人了还这样,就没道理了。
趁着敬洒的功夫,众婆娘开始对这个**人上下其手,掐腰的就怪叫道:“金叶,了不得,你这腰哪像个刚生过娃儿的,叫太监摸一把都要发情的。”掐屁股啧啧称赞:“这屁股,掐一把还能往回弹人的手指儿。”闹到没深没浅的地步,个别婆娘索性就把手探到**上来,怪叫得就像一只怀春的母猫:“哇,金叶,你的这对馍儿怎没给娃儿啃么?”
金叶之前都是光彩照人,直到这会儿才露出一丝仓惶:“娃儿叫别人帮着奶呢!”
“别人?金叶你真是命好,请了奶娘么。啧啧,这要在古代,就是富贵人家的少奶奶了。”
人家要这么说,她金叶有什么办法。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奶娘”的说道,很快就传入了郑月芳的耳中。她知道女儿的秉性。这憨女,人家给两句好话儿,她就恨不得把心剜给人家的。她跟柳金叶这奸猾蹄子做了妯娌,如何能不遭了她的道儿。现倒好,同是妯娌她还是大的那个呢?倒去给人当“奶娘”。
周大福满月第二日,郑月芳就风风火火赶到了凤梧坪。柳香梅正坐在廊前奶娃儿,左边怀里是周至,右边怀里是周大福,两个小东西像两只小猪崽子一样拱着柳香梅。周家旺说这是引入了竟争机制,让弟弟也来吃奶,反倒刺激得姐姐胃口也变好了。
柳香梅不晓得什么竟争不竟争,周至从前不爱吃奶是事实,现在罢着娘的**不放也是个事实。她这阵子给周大福喂奶,还真把小东西喂成了自己娃儿,别说小东西恋他,就是香梅自己,奶水也是尽着他吃,反倒时不时叫婆婆抱走周至,让她别跟弟弟争。
郑月芳跨进周家院门那会儿,周老太太正从香梅怀里抱走孙女儿,周至委屈地扯着嗓门儿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