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便直接轮回了。
柳六娘瞧着直瞪眼,却不敢大声呵斥,紧着嗓门儿道:“你个做孽东西,不怕天打雷辟,娃儿还等着你出奶哩!”
“饿死他好了,吃什么奶?”
柳六娘打女儿的心都有。
“呸呸呸,狗叫呢!能生就能养,你两只大**不给娃儿呷,难道留着献宝?违天理的,有你涨得喊疼的时辰儿。”
“可是假如我给娃儿喂了奶,我的**变形了怎办?”金叶见过不少哺育过娃儿的女人,胸前的两个**就像两只腾空了的布口袋,布口袋要是倒挂着的,那两只奶头儿就是布口袋的豁口,这些女人一走动,这两只空布口袋便直晃荡,要命的是,胸前被挂上了空布口袋的女人多半都是些怨妇,他们的存在只为了证明男人的忘恩负义,他们奶大了娃儿,最后却落得没人疼没人爱的地步,就连她们自个儿,也破罐子破摔,就算敞豁着两只空布袋儿,也没人会脸红一下的。周家旺至少目前看来还不是个忘记恩负义的人,所以柳金叶决不会给他往这方向发展的机会。
“你还管**变形不变形,女人生一对奶就是奶孩子的,就算变形,也是奶孩子奶的,又有舍怎办不怎办的?”
柳金叶不理娘,娘的话着实不通,她说的话虽然在理,却是死理,老天爷造人之初,给了所有胎生雌性动物**,但老天爷不该把人类造得这样聪明,聪明人的特点便是往往要给一件东西派生出许多用场。比如嘴,如果是一张只管吃饭的嘴,别人会管他叫饭桶;要是能吃饭还能哼哼,别人就管他叫蠢猪;要能吃饭还能哼哼外加唱歌,别人就管他叫歌唱家,要能吃饭哼哼外加能说会道,不是卡耐基便是林肯,假如你的嘴能以上所有的本事,肯定有人管你叫天才。那么,同理类推,女人的**也一样,只能胜任本职是最无能的表现,**的精髓在于吸引男人的眼球。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女人何德何能,竟敢大言不惭。还不是女人拥有包括**在内的一系列秘密武器。
金叶不蠢,不蠢的女人自然要给身上所有的器官派生出多多益善的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