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泷府的人在敌人的包围圈下一个个死去。
泷景澜,朔月,你们千万小心。
刚刚稍稍平息下去的纷乱又重新开启,泷府多处宅子都已经被毁,断壁残垣触目惊心,更令人心惊的却不是这个,而是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和随处喷洒的鲜血。血如雨下,芦苇在湖畔随着腥风飘扬,湖面上隐隐的暗红色在阳光下丝丝屡屡被照射的清清楚楚。
柒远逸捂着鼻子,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用胳膊肘碰了碰心急如焚的朔月,问道:“喂,外面的打斗声怎么越来越激烈了?你不是说情况已经被控制下来了吗?”
“不知道啊!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现在出去看风险太大了。”
朔月担忧的看了一眼榻上斜靠着的男子。完美的轮廓依然是那么惹人心动,可是苍白的面颊上明显有几丝不自然的潮红。刚刚朔月不小心触到他的手,发现他全身的温度如同火灼,而且最不乐观的是,泷景澜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风险,你还管什么风险!是哥哥的命重要还是你我的命重要?你不去,我去!”柒远逸小脸气的通红。他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虚弱成这副样子,都是这个女人,因为她,景澜哥哥才会受伤,又是因为她,泷府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远逸……”朔月起身拉他却被他只手狠狠打开。
“你这个不详的女人,不要碰我!”柒远逸眼神狠利,果断的拉开门帘,丝毫不理会朔月略略发怔的眼神,他正欲跨出门外,却被外边的景象深深的震住了。
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活着的人举剑杀活着的人,死了的人永远的沉寂了,远处一处矮矮的小宅已经着了火,火焰明晃晃的在阳光下耀武扬威。
柒远逸眼神空洞的出了神,仿佛灵魂出壳,回忆的长流将自己拉入其中,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