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才醒了过來。看了看周身。已是空无一人。若不是身上那羞人的酸痛。柳轻舞只会觉得昨晚是春梦一场。今早起來。春梦了无痕。
不管如何。自己终究是成了这端王府唯一的女主子。这几日。上官萧枫每到夜里。突然不碰自己。总是点了自己的睡穴。醒來后。偏偏又能看到他躺在身侧。恨得牙痒痒。却还是贪恋他的那张脸。很想问他去做什么了。却不敢开口。毕竟现在自己还未坐实这个位置。哪里敢放肆。
昨夜。他那如狂风暴雨的占有。让自己想起初次欢好的情景。那夜。自己一直跟着上官萧枫。暗处保护。这些日子。她和柳而消基本是轮流暗中保护。那夜。看到他进了南宫若星的房中。恨极了。却又什么不能做。也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屏着气。看着他对南宫若星做的一切。更是记恨。好在他并未往下做。急急退了出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她就选择落在他的前方。让他看到自己。本是想制造一场偶遇。却不想自己一把被他抓住。
隔着衣物。似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量。烫的让人心惊。自己一颗心早就小鹿乱撞。不知东西。不想。自己是被抓到假山后。咋暖还寒的天气。夜里温度格外低。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被撕扯开。心中突然就有些期待。这样年纪的她。自是知道他在做什么。
跟着幽黎经营快活楼时。这些事情。到底还是见过的。将身子交给他。自是愿意的。所以。自己倒是拼命的配合。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己终于成了他的女人。可是。在都攀上高峰的时候。他的嘴里竟是叫的那个小丫头。这让她如何不恨。忍着痛。她梨花带雨地回头说了句:“是我。”
那一瞬。她在上官萧枫的眸子里分明看到了悔恨。不过转瞬。他就恢复如常。揽着自己來到这个房里。从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柳轻舞就发誓。势必要留在这个房里。势必要留在她身侧。
“柳妃。奴才來伺候您洗漱。”小蝶恭敬地说道。
柳轻舞回过神。轻声道:“王爷何时走的。你可曾看见。”
“回主子。王爷走的那回。天还沒亮。奴才还给王爷请安了。奴才瞅着方向。应该是去看小世子了。都说小世子大好。看王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呢。”
去看世子。哼。去看世子是假。去看他的心上人才对吧。.才觉得好过了些。
“主子。恕奴才多嘴。您怎么不换个居所。这个地儿。可是端王妃难产死掉的屋子。您也不怕招來晦气。这生过孩子的屋子。本就不干净。更何况是死过人的。”
柳轻舞心里一惊。强作镇定道:“你这小丫头。别信这些神神鬼鬼的。有王爷罩着。我怕什么呢。再说了。王妃是难产而死。又不是冤死。又怎么会作怪。”
“那可不一定了。”小蝶声音突然放低。凑到柳轻舞耳边小声道。“主子。先前小蝶可是在厨房干活的。王妃生世子那天。我躲在柴禾堆里偷懒睡觉。只听到王妃房中的丫鬟乔羽姐说。王妃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呢。说是來取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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