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很是心疼,雪卿脸上的伤还是要治的。
芸幽蹲下身体,再次将雪卿的脑袋抬起:“雪卿,你听不听我的话。”
“芸幽,我……”雪卿满脸委屈的看向芸幽,手臂的力道再次加重,怎么也不肯放松。
“你的伤要治,把九蓉膏拿出来,那个治得快,听话。”芸幽面色再变,再次变回哄小孩的阿姨。
“芸幽,我不是孩子,我不听。”
“呦,这是怎么了?”昊德本是找皇兄昊程回京的,就在昨夜,芸幽雪卿刚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一封来信。信上说皇宫要举办宴席,欢迎西陵新国主,毕竟昊程是太子,必须尽快赶回去。今天才都起那么早的。而更赶巧的是看见了这幅场景。
“雪卿脸受伤了,却不肯敷药。”又来一人,芸幽当然要拉昊德一起劝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吗!
“什么?脸受伤了?我要看看。”芸幽这回可拉错人了,昊德这样子颇有些幸灾乐祸了。而昊德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可好奇毁容的雪卿得啥样,一定得瞧瞧。
昊德走近一看:“哇哦。雪卿你这样子……这是谁干的?”
“我没有药!我不敷!”雪卿又冲昊德吼道。
昊德看雪卿这样子,这是要咬人么?“雪卿,敷药是必须的,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好的慢!”
“不给,没有!我说没有!”这是仅剩的九蓉膏,雪卿是要用在芸幽手臂上的,他哪可能给自己用,现在在他心中芸幽就是他的天。
昊德被雪卿的话说蒙了,面向芸幽:“什么不给?没有什么?”
“雪卿怀里有一瓶九蓉膏,而且药不多了。我手臂伤了,他怕药不够,怎么也不肯自己用。”
经芸幽这么一解释,昊德乐了:“哈哈哈哈!治打伤的药就只有这个么?我那有瓶九花玉露膏,虽不知比不比得上九蓉膏,但治雪卿的伤还是很管用的。我去拿药,你们等着。”
昊德离开后,芸幽昊程互看了一眼笑了笑。自认还真都傻了,光想着为雪卿上药,却忘了不是非九蓉膏不可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