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一旁的元庆忽然诗兴大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在自然面前,人是多么的卑微与无力, 生命,渺小得如同沧海之一粟,短促得如同只能活几个小时的蜉蝣!”
“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酸下去了,我今早吃得不多,基本上刚才那样一跑已消耗得差不多了。”
半日的相处,已经让我逐渐放开来,在元庆的面前也敢大放厥词了。
“你听,更酸的来了。”一旁的元庆笑嘻嘻地说道。
淙淙的琴声如同流水一般,蓦地在远处响起,在这清冷的寂静的空气中,又犹如淡淡落在肩上的暖阳一般,舒缓而轻柔,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传的怅然与落寞。
“这冰天雪地的,还以为就咱俩人傻呢?谁知还有比咱俩更傻的?居然这么一大早就跑来这里弹琴?”
我淡淡一笑:“休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哼!本王说的话就是酸不可闻,别人弹的琴便是谁解其中味?卫姬难道是弹琴之人的知音?”他看了我一眼笑道,戏谑的口气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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