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他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讥诮,听得我一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只是呆呆的看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仅是公孙粼的几句话,就变得如此的小题大做。看着他眼眸上掠过的一丝痛楚,我心里更是惶恐不安。
“公子,公子。”我跑上前,抓住他的手,连声说道:“从头至尾,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
“是吗?”他抽开双手,转过身子,看着前方沉声说道:“我以为我喜欢的姑娘,也像我一样,是对感情忠贞不二的人。”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复又转回去,继续冷冷地说道:“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错了。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说得真是好。你的心,就像是这空中高挂的江月楼,南北东西,南北东西,走到哪里,就照到哪里。”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不知道你究竟听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哀凄的看着他,泫然欲泣。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呢?我不是他口中所说的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