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里卖给什么药。
他却没等我说话,自顾自地说道:“ 羽的那位故人,本是羽家中的一位侍女,我与她曾经数次共赴患难,可以说是生死与共。在羽的心目中,羽早与她有白头之约。”
不自觉中,眼眶处已是一片濡湿,迷蒙之中,似乎看见他望向我的双眼之中宛若深潭,正想要说什么?余光处瞥见仲长卿正自惊疑的看着我们,蓦地一惊,自己怎地三两句话便被他给说动了。
当下冷冷地说道:“原来郎大人是在找自己家的侍女,不知怎地找到了我东齐国来了。再说了,天下女子半边草,只不过一个侍女罢了,大人再找过便算了。”
“姑娘错了,那侍女虽然名为侍女,然而在郎羽的心目中,却早已视她如知己一般。”
知己一般?你既然将我视为知己,又为何与其他的女子有那样不明不白的关系?抿嘴轻笑,暗讽说道:“这么说来,那侍女竟是郎大人的知己?”
“非但如此,郎羽也一早便与她有了白首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