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本来就――不管怎样,我父子俩多年来的心结,竟是让你给解了。”顿了顿,他笑说道:“听说宫女们都挺害怕王后的,难为你这样一个小姑娘,怎么竟有这样的胆量,敢和王后作对,还敢去找父王讲理?”
想想那个时候,自己也的确是莽撞了。宠冠后宫的王后娘娘,竟然给自己气得冒烟,威名远播的东齐王,也竟然会听信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子,哈哈,说出去谁会相信?换作现在,自己或许便没有这样的胆子了吧。忽然想起东齐王公孙粼最后对自己的话,不由地怔了一下,他说他要赐婚?天,不知他可曾和仲长卿说到?
于是,我故意转开话题,说道:
“最近朝中没有什么大事吗?怎地见你如此清闲?”
“倒也不是,前一阵子,我不是曾告诉过你有周国的使臣来访吗?你可能想不到那出使我东齐的人是谁?”
见我点点头,没什么表示,他又继续说道:“那使臣正是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