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折下一截榕树的枝节,放在手里,将叶子细细的扯去,白色的液汁从嫩绿的叶子中缓缓流出,沾到我的手上,散发出一股青涩的味道。擦拭了一下,才发觉这东西委实难以拭掉。
身后一道影子慢慢靠近,玩心忽起,我忽然转过身子,把沾染汁液的双手递到他眼前,娇嗔道:
“你看,你种的这些东西把我的手都给弄脏了,快点找水来给我好好洗洗!”
他看了一下,笑道:“看你,还拿树叶来玩,可不真是个孩子?”
“你比我大几岁,竟敢笑话我是小孩子?”我忍不住抗议道。
“快点来吧?”看着我还愣愣的样子,他又喊了一声:“小蔓――姑娘?”
看着他举步向前走去,蓝色的平常家锦织服勾画出一个清俊挺拔的背影,被风吹起的腰间的三色丝绦同心结流苏卷成了一团,随意的贴在了同样飘起的衣摆上。
心蓦地一动,这样的男子,温凉如水,柔和似风,也应是多少闺中女子的梦中人吧。只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