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好,要不我给你倒杯水来,可行?”说着转身去拿起一个雨过天青的瓷碗满倒了一杯,拿了过来递给初雪。
我看着初雪接过,一口喝完,然后用袖子略微轻抹一下,慧黠的眼眼里满是得意之色,也不禁笑道:“初雪这回可该说了吧。”
“姑娘既发话,初雪岂敢不遵?那个威武将军用随行的甲士脱下盔甲,叠了五层。”
“五层?”我和春柳互望一眼,异口同声问道。
“哦,不是,后来那威武将军嫌还够厚,又加了三层?”
“加了三层?那岂不是总共八层了?”春柳说。
‘正是呢?差不多有一尺多厚,那威武将军也站一百步之外,一箭射去,你们想想看啊!一尺多厚的盔甲哦,竟然一箭射穿。“
“真的么?”春柳倒抽了一口气,叹道。
“那是自然。”初雪得意白了她一眼:“我还骗你不成?”
“那那个周使呢?”我也好奇了,郎羽还能胜过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