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
“让他到书房来吧！”
书房内，大夫正襟危坐地坐在一旁，而李瑁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咸宜公主则靠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闲逸地轻轻地摇晃着。
“咳咳，”大夫咳了两声，双手微微颤抖地捧起婢女奉上来的茶，喝了一口，又放回桌上，然后又捧了起来。他在心里踌躇着……
“白大夫你有话就直说好了，无需顾虑太多！”李瑁叹了叹气说道。白大夫是以前宫里面的老太医，以前在宫中一直都是武惠妃的心腹，后来告老回乡了，在城里面开了一家药铺，寿王府一直都是他的忠实客户。
“这个……那么老夫就如实说了！”白大夫面露难色，叹了叹气说道，“王妃的身子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为今之计只有——剖腹！”
“剖腹？”李瑁还没有出声，坐在太师椅上的咸宜公主急急地大呼一声，“你是说把肚子用刀划开？”
“公主说得是，只是这剖腹有一定的危险性，一个不小心，恐怕王妃就会……就会香消玉损！”白大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若是不剖腹呢？”一直没有开口的李瑁，沉默了一会儿，出声问道。
“若是剖腹王妃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剖腹，王妃恐怕就只有一条路了！”白大夫毕竟也是宫中的老太医出身，不该含糊的时候也会如实地说。
书房一片静默，白大夫知道话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只是……看看还半靠在太师椅的咸宜公主那一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再看看李瑁脸上茫无头绪的表情，他摇摇头……只是，生死由命呀！
没有出声，因为李瑁知道，此刻他的一句话关系着一个他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的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要她死：“白大夫，你应该知道我寿王府之中什么都不缺，若是要我的王妃活下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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