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打吊瓶的美丽女人,苍筱悠抓着江川的手不由地收紧。
“医生说,沒有几天了。”江川的声音那样云淡风轻,仿佛说着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如果不是被握紧的手传來疼痛的感受,她大约真的会相信,此刻的江川,沒有任何感情波动。
这个男人,总是喜欢在这样的时候故作坚强。
“哥……”苍筱悠回握住江川的手,她清澈的眼睛对上江川暗夜一般的眸子,不让男人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哥,你不用这样,如果难过,就表现出來吧,我会陪着你的。”说完将脑袋靠近男人的怀中,倾听他的心跳。
平稳的心脏节奏,却沒來由地带着一种悲伤地情绪,像是失望,更像是绝望。
沒有多久,就感觉到头顶的濡湿,苍筱悠想要抬头,才刚刚一动就被男人按住:“别动,很难看。”
“好,我不看。”她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男人的大手,至少在这样的时候,她能够给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