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微笑着和站在面前约莫30岁瑞士男子点头,两人相谈甚欢,瑞士男子甚至有与了寒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位瑞士男子是瑞士最大的车船企业宾德集团董事长的独子。
余光里,了寒瞥到清泠跟莱恩的笑语嫣然。他客气地与小宾德先生致歉,脸色不愉地跨步向清泠所在方向走过来。
他忍住心中的嫉妒,轻轻拉起清泠说:“回吧!还有点事。”
清泠点点头,却不忘礼貌地与莱恩道别。
了寒觉得自己的怒火蹭蹭地往上蹿,但还不至于掩盖了理智。如果在此时发火伤了清泠的面子,后果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但是清楚归清楚,心中那份嫉妒却不会因为他的清楚而慢慢熄灭。他一路拉着清泠走出宴会厅,手上的劲道渐渐加重。
走到大门外,了寒利落地把车钥匙扔给服务生,让他去取车代驾。
清泠再也忍不住手腕上的疼,使劲儿甩开了寒大吼:“程了寒,你发什么疯,疼死了。”她边抱怨边小心地揉着手腕,手腕已经微微发红了。
了寒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些,打算低声道歉,哄清泠消了气就算了,却不想他关切的眼神落到她手腕的时候,脸色反而更黑了。
服务生适时地开来车,两人没再说话,各自钻进车里,一直到酒店也没讲一句话,再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
了寒捏着拳头,终是在清泠房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问出了口:“手链呢?”
清泠一愣,歉疚感油然而生,不敢从门后走出来,语气也不免变得有些诺诺弱弱:“早上滑雪的时候掉了。”
“哦。”了寒淡漠地关上了房间门。
门后的清泠,鼻头酸涩,有几次泪水涌上来都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绝不能哭,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第二天一大早,了寒就来了宾德集团,公事当然得在公司谈。
到小宾德先生办公室的时候,莱恩正在缠着小宾德打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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