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派了人将清音强制性的抓了来,开始审问。
右婵娟高高的坐在堂上的软座上,端起了茶杯,开口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又将茶杯放下。
这已经是她喝的第几杯茶,她已经不知道了,但是从茶水一点一点的变浓,直到变得此时无法下咽。右婵娟又抬手捏了一枚酥饼,放入嘴中,酥饼入口即化,才将刚刚喝入嘴中的苦味冲的淡些。
右婵娟抬眼看向堂下:“清音,你只要把那青春永驻的药方子写给本宫,本宫保你以后吃穿不愁,你何必死心眼,偏要跟着那个没有前途的主子!”
清音再次无奈的低头回道:“回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青春永驻的方子,如果皇后娘娘想让奴婢开些可以滋养身体的药方,奴婢倒还略知一二。”
右婵娟微微一笑,不急不恼,反正她已经吩咐下去,今天概不见客,对外宣称不在宫中,她有的是时间跟这丫头耗。
其实右婵娟不是没有想过用刑,但是转念一想,清音本性执拗刚强,如果用强,恐怕会激怒清音,不但不会有任何益处,恐怕还会适得其反。即使就算是清音熬不住酷刑,说出来了方子,但是她在那房子上少上那么一味,或多上那么两三味,谁又会知道?
右婵娟又捏了一块酥饼,看着清音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死丫头,等你说出来了,让你好看,竟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
右婵娟生性便是狠辣,心思缜密,只是从小便被家里如小祖宗一般的养着,性格不知道收敛,飞扬跋扈,不把人看在眼中,到了宫里,依靠着她父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放在平时,只有清音被带回来,而她派出去的小太监却没有回来,右婵娟早早便会觉察。但是此次因为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那方可以永驻青春的药方子,心自然也没有了旁的念想。只是一门心思的耗在了清音的身上。
正在右婵娟命人再换一盘糕点的时候,忽然远远的传来一句:“皇上驾到!”右婵娟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