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方夜闭着眼，靠在靠椅上：“你先下去吧！”
“好的。”
卓越来到水莲和易容的花店，水莲很意外：“你怎么会来这，你住附近吗？”
卓越笑着：“你自己开的花店？”
“是啊！和一个朋友合开的，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水莲笑着
“这是自然。”
“买花给方语吗？”水莲没有发现卓越的不自在：“他喜欢什么花？”
“不，买一在家里的。”卓越道
“噢！”水莲看了一眼卓越，笑道：“这样啊！你喜欢什么花呢？”
“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你看着办吧？”
“好吧！”水莲拿几朱很适合放在家里的花，给他包好，拿给卓越：“给。”
“多少钱？”
“第一次光顾，算我送你的吗？以后我可是要收费的。”水莲笑着道
“没问题。”卓越笑着，本想再和水莲聊聊，有客人上门来，就先离开了。
下午三点，方夜准时来到李总的办公室：“可以告诉我实情吗？”
“什么实情？”李总笑着问
方夜看着李总，李总还是笑着：“噢！你是贷款的事吗？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内部出了一点问题所以，真的不意!”李总说着道歉的话，而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方夜眯着眼，这样说下去也没意义：“你是知道的，这笔款对我们有多重要。”
“我知道，我明白，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怎么呢？如果能行得通的话，我就照办了，这样总行吧！”李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诚，和方夜合作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
方夜没有出声，过了一会道：“分期吧？你先想办法给我一部分。”
“第一期你要多少？”
“500万”
“什么时候到帐？”
“一周内。”
李总沉思着，之后认真的说道：“好吧！不过这500万不能从我们这边直接转到你的帐上，只能通过另一家银行转。”
方夜只是看着李总，没有出声。
李总避开方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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