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不由从鼻子里“哼”一声,手上凭空一抓,一瓶伤药便静静躺在掌心。
“上药了!”白煌的语气依旧不大好。
上官浩宇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白煌,眼睛里平平淡淡地看不出什么情绪,白煌不由不自在地别过脸。
“不用再上药了,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听听连声音都是无所谓的,这到底还要不要命啊!白煌恨恨地咬着嘴唇,直接动手上去剥上官浩宇的衣衫。
虽说是冬日,上官浩宇并不像苏墨和严昊清那样穿那么多,他修了如此久的道,身上自然有真气护体御寒。一件薄薄的衣衫很快就被白煌扯了下来扔在一边,露出因久不见天日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肌肤。
上官浩宇也不挣扎,任由小狐狸扯了自己的衣服,甚至还配合地伸直胳膊方便白煌脱袖子,等白煌终于帮自己脱掉衣服后,捧着那本书继续看了起来。
白煌瞪了一眼上官浩宇,实在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了,原先想要问得问题至今还没有问出口。
上官浩宇身上的伤按说那日已经上过药也愈合了,可偏偏不知为何就是长不好,动不动就从嫩嫩的肉里流出血,就像是体内有利器戳破似的。
今日上官浩宇倒是没有再流血,白煌不由松了一口气,却依旧小心地蘸着膏药给那些嫩嫩的新肉上仔细抹了药,嘴里还不由抱怨着:“怎么这次伤了这么久还没有好?”
上官浩宇终于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向自己胸口那道疤,不知是否凑巧,那道疤是个水滴形状,就像谁不小心落在他心口上的一滴泪一样。
白煌不由跟着看去,甚至还伸手戳了戳那道嫩肉,上官浩宇不由自主地皱起眉,那道疤还是块嫩肉,用劲大了便觉得疼。偏偏白煌没有收手的意思,依旧一下一下地戳着,上官浩宇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手捉住对方的手,低声训斥道:“别动。”
“……哇靠!”门外传来的一声低咒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