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严昊清得意地挑了挑眉,手不规矩地在对方身上游走。苏墨当然没有在意,他自己的手也不见不得有多老实。
不过片刻苏墨就为自己的轻敌大感懊恼,严昊清的手趁机伸向了苏墨今天饱经蹂躏的地方,一点点将苏墨体内的浊液带出。
所以说,总是有些人能将鸡毛蒜皮的小事弄成鸡飞狗跳的大事。
洗完澡出来,身上总算回复了点力气。苏墨小心地和严昊清保持着点距离向楼下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种刚刚破瓜的少女的羞涩感。
“下来了?我给你们把饭热热。”苏爸爸正坐在莫医生身边看着电视,见到两人下来,扬扬手问候道。
不知为何,苏墨有种羞涩的感觉。这种羞涩的感觉在苏爸爸将饭端上来时达到了极点,苏墨捧着手中的碗再次颤了起来问道:“爸,我的饭为什么是红豆饭?”千万不要是自己想得那个原因!!
苏墨闻言将手中的大米饭放在严昊清面前,白净的脸庞犯上一点红色,干咳了半天才斟酌好言语:“那个啊……我是觉得,你今天可能需要补点血。”
“为、为什么?”苏墨依旧拒绝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
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的莫医生慢慢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着,语调淡然:“我和你苏爸爸做好饭去找你们下楼吃饭的时候,听到点隐约的声音。”
严昊清也很不得将自己就此埋在白米饭里好了,这种事情被发现,怎么都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苏墨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样的一个惊天的消息给刺激得不能动弹了,手中捧着红豆饭显得无比单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果然该早点赶回来的!下午茶时间才开始抓栏杆撕床单一点都不好!“
偏偏苏爸爸依旧没有放过两人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抛出另一个问题:“床单是你们自己洗还是我帮你们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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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虎摸笨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