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里,就苦闷地坐到一边去了。虽然之前在酒吧还是‘云岸’是该做好这个的心理准备,可是现在真的忍不了。这群不认识的人,最近发情了嘛?
“昊清啊!你又被调戏啦!”昆西隔着三米远远喊话道,没办法厚脸皮擅自改‘尺’为‘米’。
严昊清白眼以对。
“这次是屁股还是脸啊!嘿嘿!”昆西继续喊话着。
原本在台上癫狂地蓝晏鑫突然换了一首超级忧伤的歌,最近的蓝晏鑫风格总是一下子癫狂一下子忧伤。
其实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酒吧里谁也不会认真地跟蓝晏鑫计较。可是巧得是,蓝晏鑫换歌时安静的一刹那,昆西的话正在结尾。
“屁股”这个被昆西喊出来的词顿时飘在全场。
望着周围人或理解或不解或暧昧或**的笑容,严昊清只有一个想法:让昆西和蓝晏鑫这两个混蛋马不停蹄毫不犹豫不带回头地滚出他的视线吧。
昆西想:悲剧果然不是人力能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