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袜子并且拧得很大力,可它真正变干却用了四周零一天。
他躺在地下室的床上幻想着自己是一颗蛰伏在地底下的种子,只等待穿暖花开的契机萌芽生长,而现在,他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长到了当初俯视他的人都必须仰望他的高度。
徐陌的人生就是一部《奋斗》,他没有陆涛那样澎湃的命运,没有从天而降海外归来失散多年且心怀愧疚的有钱爸爸可以依靠,那样的奋斗太乌托邦也太廉价,整个过程只是完成了从穷小子到富二代的成功转型。可是他不一样,从头到尾一砖一瓦都是靠自己的力量,也只能靠他自己。
第一次拍戏时接到的是临演的小角色,那是个新晋导演的小成本电影,最大的腕儿就是男一号钟桦,传说还是制片人费了好大劲才找来的。钟桦那时在圈里也算个角儿,毕竟是科班出身,不说有多能耐好歹在当时还是有票房号召力的。钟桦那时在剧组说一不二,偶尔连导演也要听听他的意见,制片人更是像服侍爷爷一样捧他臭脚,生怕他一走这戏台子就垮了。
大概钟桦的脾气就是这样被惯出来的,在剧组每天的伙食都是小灶单做,时不时还要让助理去大酒店打包外卖回来。本来制作费就紧张,他偏还铺张上了。很多时候明明是钟桦忘了台词还刻意责怪对手搅局,自己很少参加走位,有几次演员调度出了问题他就怨怪是临演挡了他的去路,导演私底下很是不喜欢这样的自以为是,剧组同仁敢怒不敢言。
徐陌和钟桦实际上是没有对手戏的,无论他如何见不惯钟桦,但他的目的很明确,他需要站在钟桦边上尽可能多的让观众看见自己。他想过要是某一天在路上被人认出来了要不要跟他们签名合影什么的,他甚至偷偷练习过自己的签名,尽量让‘徐陌’两个字能潇洒一点。
某一天休息时他用树枝在沙地上重复早已烂熟于心的笔画,这一幕却被吹着风扇的钟桦看到了,钟桦张着嘴唾沫横飞的嘲讽他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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