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轩淡笑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容锦轩轻声道:“恩。”
童洛初望着遥远的天际,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她轻声说道:“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本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可是在她四岁那年,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娘死在了自己面前。自那时起,小女孩就变得沉默寡言,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哭泣。后来有一天,一个很和蔼的婶婶发现了她,每天都会陪着小女孩讲很多话,她对小女孩说:‘亲人的死去都是为了更好的守护他们最爱的人。’虽然后来小女孩也知道这是骗人的话,但是她还是这么相信着。”
童洛初转头,看着容锦轩的侧脸,掩藏自己心中的忧伤,说道:“所以,每个人的离开,都有她的理由,或守护,或仇恨,亦或者迫不得已。”
容锦轩侧头盯着她大大的眼睛,问道:“你呢?你属于哪种?”
童洛初垂下眼眸,不言语。她也不知自己属于那种,或许她的离开是迫不得已,或许她的突然离开会让他恨自己。
容锦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童洛初低垂的头,凄凉的说道: “不管属于哪种,都不要是因为背叛。”
见童洛初不说话,他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即使要离开,也不要让我恨你。”
童洛初惊愣地抬起头,正好瞧见容锦轩看着她,眼神掺杂着忧伤与不信任。她不安地想,他的那句话到底是在暗示她什么?他到底在怀疑她什么?
见童洛初微微皱起眉头,容锦轩收起所有情绪,又露出他特有的妖魅笑容,走到童洛初面前,片刻之后,童洛初的脖子上就多了一块玉佩,红色的细绳悬挂着有一块雕有龙凤和鸣的翡翠玉,透明的光泽,无半点瑕疵,一看就知是上好的玉石打磨而成的。
童洛初愣愣的看着胸前的玉佩,她正欲取下来,却被容锦轩拦手阻止了:“你戴着吧。不要取下来。”
“可是这是你父皇――”
容锦轩突然又恢复以往的邪性,轻哼道:“皇上赐你东西,你不要,你是想抗旨不遵吗?”
童洛初看着玉佩,这当然知道他将这玉佩送与他的含义,她也想给他一个未来,可是她现在确是身不由己。
从临天阁回来,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她穿越过来的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从苏子言的话到进入雪国皇宫,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有些不安,但是目前她又相安无事的活着,她有时在想是不是自己在这皇宫生活的太清闲,反倒胡思乱想起来了。
她刚踏入碧落苑,就见巧月焦急地跑到她面前,一面上下打量着她,一面焦急道:“皇上带你去哪了?可有罚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童洛初握住她的手,一面轻快地朝屋内走,一面对巧月笑道:“皇上没有罚我,只是带我出去转了转。瞧你,都吓成什么样了?”
巧月不满的撅起嘴:“奴婢也是关心您啊。奴婢想着您下午那种大逆不道的话,被皇上听去了。奴婢能不被吓着嘛。”
童洛初无奈道:“好啦!我知道我们家巧月最好了。给我拿点吃的吧!我饿了。”
巧月转忧为喜地笑道:“想着小姐没用早膳就随皇上出去了,回来铁定会叫饿,我早就让绿萍帮忙准备好了。”
童洛初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巧月:“知我者,非巧月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