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沉默,仿佛谁都不愿打破这沉默。
见容锦轩目不转睛地研究着桌上的地图,丝毫没有说话的打算,童洛初顿时惊讶不已,这次容锦轩居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逗弄她。
童洛初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便也顾不得尴尬了,她开口道:“容,咳,皇上。”
容锦轩依旧低着头,将手里的一面小红旗插在地图的某个位置,然后才说:“你找我何事?”
“打败齐国的策略。”
听到童洛初的回答,容锦轩将视线移至她身上,他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提醒道:“别忘了你是齐国人。”
童洛初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说道:“你何不听听我的建议。如若我所说的不利于雪国,我人在你手上,要我死还就是一句话的事;如若我所说的对雪国有利,你听了去,倒也不是件坏事,你说呢?”
容锦轩耸耸肩,觉得她说的并无道理。于是示意她接着说,他也很好奇这个女子能有什么所谓的谋略。
“我看过齐、沧、雪三国的地理位置,齐国与沧国中间隔着永江,而雪国的中都城接连着齐国的边界,而中都城刚好东临永江。我想,你们大概都想到利用沧国比雪国军力强大,所以让沧国的军队负责海上一战,削弱齐国的兵力,然后雪国的军队从后边堵截齐兵吧。”
容锦轩扯出一个淡笑,妖魅的丹凤眼里满是嘲笑,显然觉得她说的话都是废话。
“关键之处在于海上之战必然会用到弓箭。”
童洛初自动忽略掉他眼中的嘲笑,高扬起头,坚定地说:“假若我能弄到大量的箭呢?”
容锦轩站着身,收起嘴角,丹凤眼里写满了怀疑,他走到她面前:“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和那群士兵们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就凭我不希望战争的纷乱,让他们远在家乡的亲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凭雪、沧两国都想赢得这次战役。这些够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说。”童洛初一脸自信地看着容锦轩,见他有些动摇,她继续说道:“但是若我能在一天之内弄到大量的弓箭,你必须答应我,放弃三日后的战役,主动和齐国议和。”
“你这女人会不会管得太多了?”
“因为我想没有人会想去送死。”
容锦轩看着她,反而有了兴趣,于是说道:“那你说说看。”
童洛初将嘴巴凑到容锦轩耳边,将自己的方法告诉他。
听完童洛初的策略,容锦轩没有一点兴奋,反而一脸的怀疑:“我怎么相信那不是一个阴谋?”
“或许我以前是齐国人不假,但是如今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只想让我自己活着,至于是不是卖国,我又何须在乎那么多。”在自己回到现代之前,她必须活着。虽然那个地方,她一无所有,但是她比起那些士兵,要幸运多了,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