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当耶律楚雄听到二哥分析这件事的责任其实完全可以由舒心蕾一个人承担的时候,他的心情非但没有轻松一些,反而比自己有什么罪过而更加难受!是啊,他是宁愿自己承担一切后果,也不愿意舒心蕾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他说到:“不管那位神医到底有没有罪,或者有什么罪,在小弟看来,真正有错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弟啊!”
“噢?”耶律德光有些惊讶,虽然在他的心里,他知道耶律楚雄和那个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蹊跷,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耶律楚雄居然会为那个女人揽下一切的罪过来!于是他问到:“四弟何出此言啊!?”
“难道不是吗?不管怎么说,那位神医都是由小弟带入军中的!”耶律楚雄低下了头,双眼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酒杯,像是在盯着杯子里的酒,可是又更像是目空无物一样,说到:“如果以后真有人要数落那位神医有什么过错,那么小弟要说,所有的过错都是因小弟一人而起!当日,是小弟认定了她是神医,一定要把她带入我契丹军营中来的!如果不是小弟倾力相求,那位神医又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生命危险,来到我军营中来呢?”
“不不不,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耶律德光一方面看出了耶律楚雄的游离,再次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四弟和那位神医女子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而另一方面,他又想极力表现出自己一心为了四弟着想,想要为四弟开脱之意,于是他继续说到:“就算当初是四弟邀请那位神医来到我契丹军营中来的,可是四弟的初衷的好的啊!四弟是希望能有人、有办法可以治好现在正在我军营中蔓延的疟疾顽症啊!这样的用心,又怎么能说是有罪或者是有错呢?而二哥相信,那个时候,四弟也并不知道那位神医是一个女人啊!”说这话的时候,耶律德光故意压低了声音,并看了看四周,虽然四周除了伺候倒酒的亲兵之外,并无他人了!而耶律德光和耶律楚雄都非常清楚,通常能够日夜守候在主子身边的亲兵,往往都是选派的一些耳聋嘴哑之人,这也不足为奇,主子总有些话需要私下说说,而身边又不能少了人伺候。而在战场上,又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伤痛出现在那些士兵们当中。因此,此时此刻站在耶律德光身边为正在饮酒的两位主子倒酒的亲兵,正是一位聋哑人士,他听不到也说不出,是绝对安全的!而耶律德光最后那一句“四弟也并不知道那位神医是一个女人啊!”当然是冲着耶律楚雄说的!他话音刚落,就赶紧在观察着耶律楚雄的表情。如耶律德光所愿,耶律楚雄的表情果然非常不自然!看来,他应该是一早就知道那位神医是一个女人的!也就是说,他是从上京出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带着一个女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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