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了,说到:“不要这样勾起了小弟的好奇心,却又迟迟不说出主题。”
“哈哈哈!”耶律德光看出了他四弟的焦急,而他又非常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于是他心情大好,说到:“好好好!二哥不要吊四弟的胃口了,二哥有什么就说什么啊!”说着,他看了耶律楚雄一眼,看到耶律楚雄一脸殷切的表情等着他说话,于是他又接着说到:“其实是这样的,四弟,二哥今日的确是有话要对四弟讲,不过,在这之前嘛,二哥还是想要了解一个问题,那就是,四弟带回来那位神医的伤势,现在如何了?”
虽然耶律楚雄在来到二哥行军帐的这一路上猜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想要猜测出二哥找自己所为何事,而且他还设想了很多种话题,可能说,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可是当耶律楚雄一听到二哥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仍然有些惊慌。他赶紧反问到:“请问二哥,是父皇让你来问小弟这个问题的吗?”
“不不不,”耶律德光赶紧摆了摆手,说到:“不是不是,四弟你千万不要误会。今日你我兄弟二人的谈话只是纯粹出于私人感情的,和任何公事无关,更不是有父皇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指使……”
“那就好!”耶律楚雄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仍然有些将信将疑的,于是他打断了耶律德光的话,说到:“既然是这样,那小弟就轻松多了。不瞒二哥说,其实父皇今日一早就召见了小弟,问的刚好是和二哥刚才所问的同样一个问题……”
“是吗?!”耶律德光倒有些吃惊了,他说到:“这个,二哥倒着实不知了……”
“二哥不知,这也并不奇怪,”耶律楚雄点了点头,说到:“父皇当时只召见了小弟一人!”
“那么,四弟是如何回答父皇的呢?”耶律德光关心的是这一个问题,于是他赶紧问到。
“自然是如实回答了!”耶律楚雄一副“你明知故问嘛”的表情望着耶律德光!
“当然当然!”耶律德光自知自己失语了,赶紧纠正到:“对父皇,当然是要实话实说了啊!否则,那可是欺君啊!呵呵!”
“对二哥,小弟同样是会实话实说啊!”耶律楚雄一语双关地说到。他的语气是冷淡的,并没有亲兄弟之间对话那样该有的感情。他对于今日二哥找自己来要说的话已经心里有数了,他的心情肯定高兴不起来。
“当然当然!”耶律德光看出了耶律楚雄的冷淡,他赶紧说到:“你我兄弟之间,当然也是要敞开心扉、实话实说的了!”说到这里,耶律德光稍稍停顿了一下,独自喝了一口酒,又再接着说到:“四弟你也不要误会,二哥今日找你来,并不是要从追问你那位神医的情况,不是要像一位大将军过问下属的公事那样来和四弟说话的(耶律德光是当朝兵马右将军,耶律楚雄是兵马左将军,论级别,耶律德光要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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