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茬说了下去:“这倒是啊,是小弟刚才想得不够周到。那就听二哥的吧,等一会儿,见过父皇之后,小弟就先行回来。”这正是耶律楚雄求之不得的。他也压根儿没打算对二哥坦白什么,没有必要吧!虽然他们是亲兄弟,也是兄弟之间关系最好的二人,可是他认为,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更何况,耶律楚雄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虽然二哥耶律德光对他很好,整日都笑嘻嘻的,可是他却和太子皇兄水火不容,显然是觊觎太子之位,乃至将来的皇位,像二哥这样的人,为了争夺大位,将来就一定是六亲不认的,这样的例子,自古以来还少吗?因此耶律楚雄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不能让自己有秘密拽在二哥手里。因为那样的话,说不定有朝一日,他会成为二哥手里的棋子。
两人就这个各怀心事地来到了他们的父皇耶律阿保机身边。
“儿臣向父皇请安!”耶律德光和耶律楚雄兄弟俩同时单膝跪地,异口同声地向耶律阿保机请安。
“呵呵呵,都起来吧!”耶律阿保机对他这两个骁勇善战的儿子是疼爱有加,他赶紧走上前去,一手扶起耶律德光,一手扶起耶律楚雄,说到:“你们这一路辛苦啊!”
“不辛苦!”耶律德光和耶律楚雄再次异口同声地说到。
耶律德光和耶律楚雄同时都站了起来。耶律阿保机当着几位将军的面,也没有和他的两个日子寒暄,而是直接问耶律楚雄:“你不是说,你带了神医来吗?他人在哪儿啊?”
耶律楚雄没想到父皇对“神医”之说如此心急,看来,契丹大军真是危在旦夕了,于是他赶紧回到说:“请父皇恕罪,是儿臣保护不周,在那天夜里,儿臣带着我们的运粮队在拉忽拉山谷中和乌古部偷袭者混战,期间,儿臣命亲兵队长耶律谨全权负责保护那名神医的安全,可是今日儿臣在二哥手里接到他们两人的时候,发现他们二人都受了伤。”
“受了伤?!”耶律阿保机有些吃惊,“神医”受伤了?!那他还能救治契丹的患病将士们吗?!
耶律楚雄知道父皇在担心什么,可是既然“神医”都已经受伤了,就是担心也没有用啊,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要治好“神医”的伤,再做下一步打算。耶律德光这时候插话安慰耶律阿保机说:“父皇,您也不要太担心了,儿臣已经仔细地检查过了,神医的伤势并不算太重,相信经过医官的悉心调理,不日即可康复。”
耶律阿保机还没有回答,耶律楚雄却听出了一点儿端倪。什么叫他“已经仔细地检查过了”?有多么仔细?耶律楚雄不禁转过头去看了二哥一眼,不过,耶律德光并没有和他目光对视,而是接着说到:“不过,儿臣还有一个想法。”
“讲。”耶律阿保机催促说。
“所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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