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不止这一件事。
“你可知道,朕曾经下令,除了医官之外,不许任何人进入那个隔离区域吗?”耶律阿保机故作威严地继续问到。听到父皇这么问,耶律楚雄再次抬眼看了看耶律燕,耶律燕赶紧向他使眼色,只见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别说你知道了”!
可是,耶律楚雄不想欺骗他的父皇,因此他镇定地回答说:“儿臣知道,进去的时候,守卫的兵士已经告诉儿臣了。”
耶律燕听到耶律楚雄这样回答,懊恼地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把脸背了过去。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知道?”耶律阿保机其实很清楚耶律楚雄知不知道他的政命,刚才只不过是故意问他的,而现在听到耶律楚雄实话实说了,他反而心里高兴了起来,他反问到:“既然知道,你还公然抗旨?”
“陛下……”耶律燕看到耶律阿保机有些发火了,赶紧想替耶律楚雄说好话,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耶律阿保机打断了:“你别说话,让他自己说!”
“儿臣不是有意想抗旨,”耶律楚雄听到父皇这么说,于是只好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儿臣只是想去探望一下那些契丹的子民们!他们辛辛苦苦出来为我们打仗,为的是给契丹国扩大疆域,可是现在他们生了病,家中的亲人又不在身边,是何等的孤独和无助,因此,我们就是他们的亲人,我们当然应该去探望他们。”
耶律阿保机用欣赏的眼光望着他的这个见识过人的小儿子,他嘴上虽然没有表达出任何赞赏的意识,可是在他的心里,却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小儿子的胆识来。“你就不怕被传染了吗?”耶律阿保机试探性地问到。
“儿臣刚刚才去了隔离区,有可能都已经被传染上了,”耶律楚雄狡黠地回答:“父皇现在就召见儿臣,难道就不怕被传染了吗?”
“大胆!”耶律阿保机虽然在心里很赏识耶律楚雄的胆识和口才,可是嘴上却不允许她这么没大没小的!
“请父皇赎罪!”耶律楚雄看出了父皇是故作威严状,因此心里暗笑,表示上却只能配合着来。他分析说:“可是,据儿臣了解,疟疾这种病症虽然传染性极强,可是却只通过共同饮食、共同出恭和身上有伤口的时候才传染,空气是不会传染的。儿臣刚才在隔离区,没有吃任何一点儿东西,没有喝一口水,没有出恭,而且儿臣身上完好无缺,没有一点儿伤口,又怎么会被传染呢?”
听耶律楚雄说得这么振振有词的,耶律阿保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刚才耶律楚雄所说的这些情况他之前也听医官分析过了,可是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命令把伤病员居住的区域完全封锁起来。他这样做,固然是正确的。二十万大军,控制起来极难,谁能保证那些亲如兄弟的士兵们不会去探望他们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