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名亲兵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桶热水。
就这样,舒心蕾很不情愿地像一个女仆那样伺候耶律楚雄梳洗,她知道,目前,只有事事顺着耶律楚雄的意思来,让他高兴了,他也许会良心发现地放过她,不再折磨她了。
“你就睡在那边那一张床上吧!”耶律楚雄指了指大帐一侧的一张并不起眼的行军床,对舒心蕾说到。见舒心蕾有些迟疑,他又补充说:“你就安心睡吧,本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说完,耶律楚雄就躺在了大帐正上方的那张他的专用行军床上,背对着舒心蕾,作出一副静静睡去的样子……
舒心蕾心里此时有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是她的“殷勤伺候”让耶律楚雄心软了,还是耶律楚雄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完全没有打算再碰她——一切,都是她多心了,说难听点儿,叫做自作多情。其实她哪里知道,自从那一夜耶律楚雄做出了那样无礼的行为之后,他自我反省过很多次。他是堂堂契丹四王子,皇亲国戚,正人君子,居然在那一夜,难以自制地做出了那样的荒唐事,可是他早已在心里下定决心,不管自己对舒心蕾是什么样的感情,不管他有多么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他也再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碰她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决定!一个君子的决定!他也有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最终赢得舒心蕾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甚至,他都不知道她来自哪里,要去向何方……想到这里,耶律楚雄的心难受地纠结在一起,他难以入睡,可是又不想让舒心蕾误会什么,因此只是静静地竖着耳朵听着,听着帐内的一切声响。
而舒心蕾呢?她对耶律楚雄此时的行为感到很不解、很困惑,她独自站在那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她认为耶律楚雄已经熟睡,这才用刚才那只大桶里剩下的半桶已经不太热腾的清水,小心地洗了一把脸,洗去一脸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