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中刚过,尹默寒准时回到了书房,推开门,就见到了一个不愿意看见的女人。他转身想走,就听到后面的女人叫了他一声,要告诉他一件天大的秘密。
“我刚才进宫了,见到了皇上。她和新册封的那位侧夫很恩爱,我真替你难过。”
“说够了,滚出去。”尹默寒冷冰冰地说,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的话还没说完。”卞若兰走到尹默寒的面前,手指攀上了他的胸膛:“那位皇侧夫,和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未央宫私会,被我看到了。”
尹默寒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个女人是倚泓楼的老板,年轻漂亮妩媚动人。虽说比不上当今圣上,确实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怕是皇侧夫失宠,自己找了个乐子。男人嘛,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呢。就算是贵为后宫的当家之人,也是一样的。”
尹默寒扒掉她的手指,冷淡地说:“皇宫中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卞若兰的脸变了颜色,她咬了咬唇,接着道:“相公,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的前程?”
尹默寒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道:“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尹默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卞若兰那点比不上她,为什么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你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吗?在胡说八道,即便是我和相爷也救不了你。”
“尹默寒,你真的很残忍。算我卞若兰瞎了眼睛,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说完,卞若兰摔门而去。她走了几步,期待中的人没有跟来,苦笑了一声,黯然离去。
“她刚才说的是真的?”尹默寒拿着书,头也不抬的问道。
“皇上是因为受不了卞小姐的纠缠随便拉了泽焰王子脱身,而殷承夜则确实和一个女人交往甚密,那个女人叫阮红,是倚泓楼的老鸨。”
“倚泓楼。去查查倚泓楼的底细,和殷承夜有什么关系。”
“是。”说完,书房中一阵阴风刮过,恢复了安静和平和。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卞承宗走进了书房,他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看着尹默寒。
“相爷,您来得正好。”尹默寒将卞若兰今日的所为告诉了卞承宗,末了,还捎带着提点了他一下,卞若兰的娘和漠北的那位可汗之间有点不清不楚的小暧昧。
卞承宗一直安静的听着,偶尔喝上一口碧螺春提提神。
“相爷,有空说说她吧。她这样下去很危险,就算是泽焰不动手,殷承夜也会发觉。”
“算了,不管她,她要找死谁也拦不住。”卞承宗揉了揉眉心:“泽焰那边先不要联系,杰黎对这个儿子很过分,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
“是。那国进社那边呢?他们闹得有点大了,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说什么牝鸡司晨天下之乱之类的话。我怀疑有人暗算我们。”
“默寒,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若兰吗?”
尹默寒一愣,摇了摇头:“对不起,相爷。”
“无妨。”卞承宗站起身,摇晃了一下,蹒跚的走出了书房的大门。
人生不如意之事,果然十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