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躲着我是不是?”
被霸道地推开的贾甄一个踉跄差点往后摔去,好在身后的白昊及时扶她一把,贾甄回过头道了声“谢谢”,轻柔细腻的声音带着娇羞。
苏夫人带苏轶棠回到酒店房间后,白牧问木槿和秦叶殇:“其实让苏姨陪着苏伯游玩也挺好,你们为什么要阻止呢?”
“谁愿意旅行时候天天看河东狮吼啊?”紫木槿冷冷道。
白昊狐疑地看着木槿,忽然问:“苏伯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脑子才出了问题!”紫木槿回击道。
“他脸色很不好。”白昊道:“而且我看见他夹克里面似乎穿着防感染的特殊衣料。”
“苏伯他生病了吗?”白牧一听紧张地问道。
“没有。”秦叶殇否认道:“他很好,你们不用乱猜了,只是大老远跑来,水土不服感冒了。”
“是这样的。”一旁的贾甄补充道。
紫木槿回头看她,显然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女子,光说这么一句便地低下了头,双眸不敢正视任何人,似乎犯了天理不容的大罪。
晚上,当众人在酒店睡下后,紫木槿突然闯进秦叶殇的房间,将刚刚洗好澡才披上浴袍的秦叶殇拽到酒店天台。
“我的姑奶奶,穿成这样让我出来,你不怕我走光?”秦叶殇抖抖自己的浴袍,怨道。
“你说,你和你那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贾甄,有没有暧昧关系?”紫木槿才不管他是否衣不遮体,将他逼到墙角,恨声问道。
秦叶殇看着认真的木槿,突然忍俊不禁:“原来我们木木的醋坛子打翻了。”
“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你说,你有没有?”紫木槿很执拗。
“如果有,你打算怎么办?”秦叶殇垂着头用鼻尖顶木槿的额头,琥珀眼眸里是极坏的笑。
紫木槿忽然抽身离开秦叶殇,一下子跃上天台围廊顶,怒道:“我跳下去,或者你。”
“木木,快点下来,休想用这种幼稚的游戏整我。”秦叶殇命令式地责备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以为我骗你?”紫木槿脚步后移,表情认真,摇摇头道:“不是。”
秦叶殇一怔,紫木槿再度后退。
“不要!”这回秦叶殇是真的被吓到了,琥珀瞳孔在瞬间放大,目光因紧张而涣散,疾步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拉住她。
然而紫木槿脚跟已经移出栏杆,并且摆摆手示意他不准上前。
秦叶殇随即止步,求饶道:“好木木,乖木木,我秦叶殇对天发誓,过去现在将来,只对木木动过心,对别人想都没有想过!我要是做了对不起木木的事,就让我跳楼摔死。真的,木木,跳下去一团血肉模糊,死得很不好看,你要不信,下来我跳给你看?”
紫木槿摇摇头,笑着向后仰去,整个人消失在秦叶殇惶恐的视线里。
“木木!”秦叶殇狂吼,脑袋里闪过一片空白后,便立即跟着跳了下去。
秦叶殇跳下去一秒不到便着了地,地上软绵绵湿漉漉的,秦叶殇明明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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