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舍不得咱们就再住几天,反正离周年庆也还有一星期,我们也不急......”
“不!不了!”我赶紧打消白枫的提议,在我刚刚下定决心不再回去看樗羽时,我不希望是他动摇我,我说:“回克蝶吧!现在就出发,马上出发。”
白枫点点头,拉起我冰凉的手。
“大小姐?”孙医生在我转身之前叫住我,眼里是询问的光。
“孙医生,谢谢你这两年来为......豁夷岛民众所做的事,希望您能继续下去,我要走了。”我暗喻般地提醒他继续拖延樗羽的治疗。
“这位孙医生是不是樗羽的主治医师?”白枫突然问道。
“哦,正是。”孙医生微一愕然,回道。
“那樗羽的失忆症可好了?”白枫又问。
“尚未忆起一丝往事,孙某还在尽力。”孙医生道。
“哦,孙医生辛苦了,那,我们先告辞了。”白枫若有所思地回过身,再次怀抱我,登上游艇。
我微微一阵错愕,不知道是看错还是其他,在孙医生说樗羽尚未恢复记忆时,白枫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回到克蝶,我和白枫的日子照样平静如水一般地过,只是某些微妙的变化在悄然发生,而我亦能感觉到。
比如我拿出压在箱子底层的凰玉牌,把它塞进装满紫沙的玻璃瓶里,不被白枫知道;比如白枫也同样瞒着我以工作加班的借口跑去惜曼那里为她准备晚饭。
混蛋是我的侦察兵,探测到白枫不在克蝶内部而就在隔壁时,问我要不要把他抓回来,我笑笑,透过紫沙的细缝看着里面被掩埋得只露一小点的凰玉牌,问混蛋樗羽当初制造它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话。
“主人,现在你的丈夫叫白枫,他欺骗你去给别的女人做晚饭,这是大逆不道的。”混蛋打消我对樗羽的幻想,冷冷提醒我。
“但惜曼最近身体不好,没有胃口,是我叫白枫多关心关心的。”我说,心里不是不在乎,而是更多地纠结在那玉牌的回忆里,一直耿耿于怀孙医生的怀疑。
“主人,你还爱白枫吗?”混蛋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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