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一样的摇了摇头,很暧昧的笑了笑,声音蛊惑,似乎想要勾引某人犯罪一样:“你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小潭微愣,顿时双颊浮上两抹红云:“那你想干嘛?”
谁知越天麟害羞的一笑,欲拒还迎的抬起手,对着书案之下一指。小潭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脸色顿时拉了下來,只见整个大殿的地板上,布满了雪白的纸片,有些比较近的,还能看到上面写着“启禀皇上……”等等字样。
“这些是父皇让我批复的奏章,明日就要交还给大臣了。可让你这么一闹,都乱的不成样子了,你就帮我理一下,就当是做做好事了。”
小潭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瞪着他,说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事?”
“那还有什么?”
小潭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好歹是忍住了。然后她对着越天麟粲然一笑,越天麟还以为她同意了,几乎就要欢呼雀跃,沒想到手臂抬了一半,就被小潭拉住了。
他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小潭把鞋子踢还给自己,然后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将他拉着站直,猛地一跳,两只脚一边一个的踩在了他的脚上。顿时越天麟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那声痛还沒有喊完整,就听见小潭声音温柔的开了口。
“送我回去。”
看着她甜蜜的笑容,越天麟只觉得后背发凉,已经涌到喉咙口的“你好重”,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得老老实实的,像是跳舞一样的,载着她的身体回了她的卧房。
据说,那一夜越天麟的惨叫,为东齐皇宫的不可思议事件又添了一桩,成为众宫女太监口中灵异故事的热门。
第二天,杨明敲开了小潭的房门,毕恭毕敬的说道:“潭姑娘,奉太子之命,带您去见司马承帧。”
司马承帧……小潭在心中默默地念到,然后点点头,跟着杨明坐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长到她几乎睡了过去,马车终于停了下來。
当“天牢”两个大字出现在眼前时,小潭几乎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