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那个人长相都想不起来了。据眼线回报,诸葛珏离开东郭镇时,只有四个人。我觉得事有蹊跷,烨,那个人不得不防啊。”
景烨点点头,表面上似乎没什么?心里却增加了一分慎重,确实有必要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
“烨,我知道你必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我也不会劝你,我只想让你珍重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硬来,我实在不愿听到任何关于你受伤的消息。”姬三娘有些动情的握住景烨的手,她能感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什么事情大可以交个我做。”
“我当真是承受不起。三娘是西夏大皇眼前的红人,我不过是一介小小的世袭藩王,哪敢让你替我做事。”景烨笑得讽刺,眼里闪烁着点点寒芒。
“烨。”
“三娘今晚的话似乎特别多。”景烨大力的抽回手,神色傲然:“还有事吗?”
“烨,我……”
景烨仰头躺在榻上,转过身子,背对着姬三娘,摆明了是下逐客令。
姬三娘张口欲言,最终却化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放在榻上。
“这是南疆巫医族的治伤灵药,不出半月,你的伤定可痊愈。只是,不要再伤害自己,那些舞姬也是无辜的。”
房门被轻轻关上,一室的安静。
明媚的烛火照亮着整个房间,镂花精致的香炉燃着不知名的香料,屡屡青烟自镂空的花纹中冉冉升起,缓缓地飘散在空气中,惬意的香气中有着颓废奢靡的感觉。
一直守在门外的钱连,听了片刻,房里没有一丝声音,就想着悄悄地推门就去,熄灭烛火,好让主子睡得安稳些。房门推开的刹那,手却顿在那里。
透过门缝,能清楚地看到房中的情形。
本该睡着的人,曲着一只腿,半躺半靠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只精巧的瓷瓶,头微微的垂着,看不清神色,却让人无端端的感觉到一股淡淡的、不容忽视的伤感。
再回想起姬三娘离开时,那声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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