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渴望有朋友的陪伴,所以才有了想带自己离开北燕的想法吧。
“在想什么?”诸葛珏看她低着头不说话,不由问道。
夏凌抬起头,神色有些寂寥的看着远方,说道:“承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上仿佛有很多秘密,让人摸不着、看不透。”
诸葛珏沉默的摇头,普天之下,能够读得懂司马承祯的,或许也只有他自己吧。他曾派月卫秘密查过承帧的底细,经过一年的调查,不过是换来“不详”二字。身份、来历,生于何时,父母是谁,师承何处等等,甚至连他究竟会不会武功,一切都是不详。即使是慕云、小九,对他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司马承祯,你究竟是何人?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夏凌耸耸肩膀,或者是有感而发吧。
“趁着庄臣他们还没有回来,我想回房睡个回笼觉。”
“昨晚没睡好?”
夏凌双颊微微一红,悄悄犯了个白眼,废话,昨晚被人表白,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失眠吧。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告诉诸葛珏的。
两个时辰后,庄臣和写韵提着一些药材、被褥之类的东西回来了,几个人经过简单的收拾,便驾着马车一路向东。
一个人影牵着一匹马,静静的立在镇外官道旁的树林里,一双眼睛透着锐利的光芒,紧紧盯着那辆青帘马车。见马车离开,他迅速翻上马背,向北而去。
夕阳渐渐西沉,抬眼望去,只见月朗星稀,已是入夜。漆黑的天宇之中,璀璨的星辰照耀着沉睡的大地,好似一双双淡漠的眼睛,静静的俯视着世人命运的轨迹。
景烨自受伤之后,便一直静养。再加上因掳走诸葛四少夫人的事情没有提前告诉靖王爷,落得与诸葛慕云同样的下场――软禁。不过他心里明白,虽表面上是静养,实则却是对他保护起来,可靖王爷为了照顾儿子的自尊心,只在景烨的周身安插了暗哨。对此,景烨只能假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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