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冰,除了冰冷,就只有愤世嫉俗的冰冷。
“白聘婷,你说我该不该告诉皇贵妃这个答案呢?”
白聘婷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來,底下的那一群冥怀憬的女人,心底早就炸开了锅,在太皇太后面前却不敢明目张胆的交头接耳,一些人抱着看戏的态度冷眼旁观,一些人在心底想要通过今日的这场生动的戏重新选择,一些淡笑怕怕事的则是战战兢兢,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太皇太后,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白聘婷转向上官莲,拉着她的袖子,一副委屈到泫然欲泣的模样,慕雨却觉得好笑,如果是她,肯定会说一句,我沒做过就是沒做过,信不信随你们,或者保持沉默,这样越描越黑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白聘婷,是你,就是你!”
上官婉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冲到了白聘婷的跟前,整个人将她抱住。
“原來你就是那个害我的小太监,你这个该死的坏女人!”
上官婉婉像发了疯一般,一直仇恨的对象却不是自己最该仇恨的对象,而害自己的居然是那个与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人,上官婉婉怎么可能不发飙呢?
“婉婉,给我住手!”
上官莲的脸色难看,厉声喝止上官婉婉的泼妇行为。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贵妃的样子!”
慕雨冷笑,看样子,上官莲早就知道白聘婷的身份了,是啊!一个能够在后宫的争斗中笑到最后的女人都不会是头脑简单的女人。
她并不是冥怀憬的父亲最宠爱的妃子,却可以牢牢地稳固皇后的位置,而且还能够从淑妃的手上抢过先帝,帮助自己的儿子登上帝位,还可以在冥怀憬仇恨的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的形势下,继续稳稳当当的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让上家在沧澜屹立不倒,后宫之地,向來是沒有硝烟的战场,如果沒有足够的心思,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而且还能够拥有如此尊贵的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