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也曾担任过崔老将军阵前的军医,今日会來也是因为崔铭旭,奈何妾有意郎无情,崔铭旭一直把她当妹妹,自认识慕雨以后,更是把整颗心都黏在他的身上。
李清秋坐在床榻上,掀开慕雨的衣服,随意的检查了下伤口。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居然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毒手!”
那双手,是废了吧!但是身为一个医女,不能太早下定论了。
柳逸风双手紧握成拳,站在一旁,低下了头,是他沒有照顾好她才让她持这样的苦头。
“你,出去准备热水,干净的毛巾,纱布,剪刀,再找一套干净的衣服來!”
李清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花影。
“公子,你在这里恐有不便,我先替这位姑娘检查伤口!”
柳逸风将目光锁在慕雨的身上:“公子,你这样会妨碍我的!”
闻言,柳逸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一步步,像是踩在沼泽地上,说不出的艰难。
老天,你一定要保佑小雨平安无事啊!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死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
花影将李清秋要求的东西一一准备好放到她的跟前,李清秋点了点头,道:“你站在一帮忙!”
在看到慕雨身上的伤口的时候,即使从小就开始接触病人,接触各种伤患,但是她的手仍然不可抑制的颤抖起來。
她先是替慕雨的脸上了药。虽然说脸上的伤不是最严重的,但是却是最不能忽视的,女为悦己者容,在这个时代尤其如此,上官家的女儿闻名天下,除了上官家在沧澜无可撼动的地位,不就是因为各个女儿都貌美如花吗?
慕雨的脸因为那大力的几巴掌肿的像个猪头一样,脸色苍白,毫不生气,完全无法吸引一个人的视线,柳公子不是上官家的女婿吗?何以为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的交集,居然擅自在后宫留宿,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将慕雨身上的衣服剪开,原本雪白的肌肤全是大大小小的鞭痕,深浅不一,几乎找不到一个完好的地方,肩胛处可以看到兰花的烙痕,上面留着脓水,到底是谁,來折磨这样一个弱女子。
兰花是芷兰国的国花,自然也是沧澜最为低贱的物种,只有叛国的大臣才会受到这样的刑罚,是人人都可以践踏的。
“小姐!”
花影站在一旁,不停地掉眼泪。
清秋利落的将慕雨的下身的裙子剪开,就连她,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下腹处,大腿上,那艳丽的色彩,就像是春日里大片大片的映山红,大片大片的,而此刻,鲜血正向流水一样,从慕雨的身上的不断地溢出。
“啊!”
花影惊叫出声,眼泪比刚才流的更凶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快点把毛巾给我!”
刚才她也觉得不对劲,按理说鞭子的伤口大部分应该在上本身,但是她的下半身流的血却比上面的还多,看那颜色,也比上面的更鲜艳,她以为是下面受到了什么刑罚,却沒想到。
这个孩子是谁的,柳公子的吗?他们和崔铭旭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崔铭旭那么在意他们,去水林安南前再三叮嘱如果他们有人找她帮忙,让她一定要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