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扯了后退,载了个大跟头,他却是借了尉辰的手一举肃清了西宫长年积累下来的弊病。
想到尉辰知道自己一手排的好棋,还未过半局就被重楼拆得不见原样,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热成这样,你倒还有几分好心情。”
洛淮懒懒地抬了眼,看向殿门口的来人,眉头一锁,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今儿个还真是吹了股歪风,竟然把你吹了过来。”他掀了掀眉,冷哼了声。
还没进门就被呛了一鼻子灰的花樊篱脾气甚好地笑着说:“你还是老样子。”
洛淮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花樊篱的笑容了。
儿时那段被众人忽视,被兄弟欺侮的日子里,只有身为濯雨伴读的花樊篱会在濯雨转身离去的时候,偷偷留了下来,取出自己的帕子,为他擦拭着满脸的泪。
多年前唯一的挚友,多年后选择了与他完全相反的路,他选择了追随重楼,花樊篱选择了濯雨,从此就不在是一个世界的人。
“是濯雨让你来的?”虽是想不到理由,但能让早已与他分道扬镳的花樊篱再次出马跑一趟的,也只有濯雨了。
花樊篱含笑地摇手,“我只是伴一人而来。”他欠了欠身,退开一步,露出身后的南陵。
那少年着着水绿长衫,浓绿色的龙纹锦带圈住了他纤细的腰身,在灼热的日头下,是难得的清爽。
墨色眸,芙蓉面,曾经爱哭鼻子的少年,如今已抽长了身量,成为了与他敌对的年轻朝臣。
南陵跨过门槛,走至他的面前,稍仰起了脸,勾唇一笑。
那笑似濯雨。
洛淮再度拧起了眉,退后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扯了扯唇道:“今儿我这里还真是热闹。”连这个自恃甚高,压根儿瞧不起他出身的弟弟都来转转了。
南陵淡笑着走近了一步,“我也不过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他见他嘴唇轻动,声音压得极低,使得他没有听清,遂压低了身子,主动凑耳过去聆听。
毫无防备之下,一丝冰凉和着微微的刺痛自胸口泛起。他低了头,就见一把匕首割破了他的衣襟抵在了他的胸口,尖利的刀锋已经稍稍割破了他的皮肉,有着丝丝的血染上了那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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