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
白龙帝拧着眉,看着这个面貌尚幼的孩子。她的面容是难以形容的平淡,连那说话的语气也是清淡的,仿佛未曾经历过今日的暗杀,未曾见过那些飞溅的鲜血,也没亲自动手制造了那些死状恐怖的尸体。她是那样的平静,是习惯的平静,仿佛这些出现在她身边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圣主,是不是仅仅是我的存在都对一些人产生了威胁?即使我们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并不想去争些什么?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的这双眼,我们就失去了生存和幸福的机会?”
白龙帝微抬起右手,拍着她的脑袋,嘴张了张又合上。他很想回答她的问题,却又不知道从何回答,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追问了自己很多次。身在王家,就有王家人无可避免的无奈,这些无奈注定是谁都无从选择的。
稍久,流飞擦拭着脸上的汗走出了藏冬殿,悬月立刻迎了上去,拉着他的袖子急问:“流大哥,四哥怎么样了?”
流飞瞥见她身后跟来的白龙帝,拱手行了个礼道:“毒液清除及时,血也止住了,四少已无大碍,只是仍需休息……”不等他文绉绉地说完,悬月已推开他冲了进去。她急匆匆地样子,让流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再面向白龙帝时,却敛去了所有表情。
“圣主,这次又打算放手不问吗?”
“朕不是不想过问,而是此事牵扯过广^动弹不得。”白龙帝冷道。
流飞嘴角讥诮地勾了起来,“圣主素来英明,不必流飞多提其中的隐情。”一句话让白龙帝的脸色瞬时难看了起来。“太子尚在其位,流飞自不多说。但一旦四少有了任何决定,流飞必将支持到底。流飞就此告辞!”流飞拱手道,冷笑着提着诊箱消失在夜幕里,留下白龙帝,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