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乎乎的都成小猪猪了。”
“讨厌,你才是小猪猪呢。”
怀里的恋香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把项枫给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知道小丫头正说梦话呢,他嘿嘿一笑,轻轻捏了捏恋香红彤彤的脸颊,然后恶作剧似地捏住小丫头的琼鼻,让她呼吸不畅,却是没醒,不自觉地挥动着小手来打梦中讨厌的东西。可连着打了几次,都被项枫巧妙地躲过。
眼看这厮将之当成游戏玩上瘾了,张钰不得不拉下脸,嗔怪道:“讨厌,干嘛捉弄小孩子?”
项枫道:“其实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之间也!”大手一伸探入她的怀中,捏住温软柔润的一团,张钰啐了一声,伸手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要死了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项枫左顾右盼,除了昏黄的路灯外,周围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嘿嘿笑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哪有人会看见?”
张钰听他这么一说,身上不由打了个寒颤:“说得怪吓人的,快上去吧,别让香香着凉了。”
回到家,张钰打开客厅灯,然后忙着去泡茶切水果。
项枫则将恋香抱进她的卧室,给小丫头脱鞋、除去外衣,然后用毛巾擦手擦脸,好一阵忙活,终于让小丫头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入眠。来到客厅后,张钰刚好冲完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此时,她穿着白色的浴袍,身上裸露的肌肤洁白如雪,湿漉漉的头发缠在颈后,不时滴下两滴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美的惊人,让项枫眼馋不已,恨不能立刻就将她给就地正.法,这厮搓着手,走过去:“小钰,你真美!”
张钰看他一脸急色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干嘛你,毛巾和内裤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快去先冲个凉,否则休想碰我。”
“好咧,遵命娘子!”
项枫只花了不到三分钟就冲完凉出来,只穿着内裤,上半身完全赤.裸,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他轻轻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手滑到了张钰的腰间,紧紧将她楼入怀中,两人就这么静静意味着,享受着对方体温带给自己的温暖,项枫低声道:“小钰,我想乱了……”
张钰轻轻嗯了一声,在他的嘴唇上轻柔的啄了一下,小声道:“我也想……”
当晚项枫自然是搂着张钰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早,还不到五点他就起床了,也没惊动孩子似睡得极香的张钰,深情望了她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起床穿衣。
洗漱完毕后,他先去隔壁房间看了恋香一眼,然后在桌上留了张纸条,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一路开车返回星沙。上午十点钟有个紧急会议要他参加,在这之前他必须赶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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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欲滴,鲜花吐蕊。黑色古朴的圆桌,插着两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正南面的墙壁上还悬挂着一幅硕大的山水国画。梧南省委综合大楼六楼庄重肃穆的常委会议室圆桌上端坐着十几位精神奕奕的中老年干部,省委书记陈奕轩(兼省人大主任)、省长吴银川、省委副书记封秋华、省委副书记兼省纪委书记冷然、常务副省长……包括星沙市委书记魏和平在内的十三名省委常委系数到齐,而圆桌之下则坐着其他一些人,除了做文字工作的秘书外,基本上是相关各直属机关的领导干部。
项枫也敬陪末座,列席参加此次省委常委会议。
他手中拿着钢笔和笔记本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不时抬头看一眼会议桌前坐着的这些省委大佬们,有自己熟悉的,也有自己不熟悉的,年龄不一,有男有女,但他们的面目表情都显得很平静。或许是人的年龄越大,心态也会变得愈发平稳。在他们身上除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你很难猜透他们心中所想。
项枫的心潮却有些澎湃,曾几何时他初出茅庐之日,还只是宦海中的一只小虾米,也是这样坐在台下看高层的搏弈,不过那还是在耒河市的常委会议上,然后随着地位的不断拔高,从正科、副处,到如今的正处,短短不到五年时间,他就从列席参加县一级的常委会议到一步一步成为省委常委会议的座上客……
省里的常委们开会和市、县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姿态,大多都心平气和,就算有不同意见,也会少数服从多数,显得很豁达。随着会议的议题一项项被集体讨论通过,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直到最后讨论相关的人事问题时,才稍显凝重。
陈奕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扫视一圈,徐徐道:“同志们,这次组织部将为星沙市、卫生厅等几个部门拟任五位副厅级干部,相关资料大家应该都看过了。具体的人选我想吴省长、秋华同志、冷然同志、辛部长以及魏和平同志与我都一起认真研究讨论过,不过在某些位置的关键人选上我和吴省长的意见有些分歧,所以就拿到此次会议上集中讨论。大家都说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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