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慌忙用手捂住眼睛，她脸色通红地急急解释道。
却听见“噗嗤”一声娇笑传来：“娓儿妹妹，不是说过要教你这方面的招数了么，怎么，还害羞了？”
“我……”她顿时哑口无语，却依旧紧张地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背对着慕容嫣不敢转身：“我，我可以不学吗？我，我肯定学不会的。”
“妹妹！”柔柔呼出一声名字，她的口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教你这些确实让你为难了，我也明白你的难堪与羞耻，毕竟这不是正统女子所要面对的……可是眼看大功将成，难道，你不想报仇了？”
心，仿佛受到重击一般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悲痛瞬间弥漫全身，小莺临死前的挣扎与孩子的哭啼瞬时浮在眼前，用力地攥紧了双手，她咬牙转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慕容嫣的眼睛：“ 现在可以教娓儿了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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