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可被我及时拦住了!”
伊斯甩开他,抱起布熊,拼命跑了出去,她心乱如麻,因为她这几年來时时都看到他为那个神秘的心上人而忍受的痛苦,可这人,却竟然是她,竟然会是她,可现在事情已变了,变了,她已嫁给了何尼斯,克洛斯已杀了她,从前的时光,已一去不复返了,永远不能重來。
已经好多天了,伊斯沒了踪影,克洛斯怎么也找不到她,她沒去上课,,也沒回学校,再也不去他那,也沒再去研究所,克洛斯几乎要疯了,她上哪儿去了,她还会回來吗?难道又将一次眼睁睁失去她,他再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和折磨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就在眼前,却不能说我爱你。
穆索兰找到音乐学院院长,院长对伊斯的出去很是满:“你看,这么沒有纪律性的学生,要是她还不回來,马上就可以开除她了!”
“不,不能这样”穆索兰说:“我要单独和你谈谈,可以!”
这位院长觉得有些奇怪,就亲自起身,关好办公室的门,对他说:“你说吧”
“她,佳列娜,我有充足的理由说明她不是叫这个名字!”
“那她是谁!”
“一名在逃,不应该是说一名隐藏起來的德军原重要人物”
“什么?她是纳纳粹!”院长奇怪地问
“不,她是一名科学家,我国政府非常需要她,我必须找到她”
“找到,到底她是谁!”
“这是一个需要保密的名字,原來我们以为她已死了,但现在,我们在这儿发现了她,请你不要把她赶走,我们不能失去她!”
“为何不将她抓走來!”
“不能那样做,我们只能争取!”
“好吧!先生,既然事情是这样,只要她别太过分,我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谢谢”穆索兰说,这样,如果伊斯还回來的话,她就可能在音乐学院留下來。
找不到伊斯,克洛斯也再沒心思工作,他几乎又要回到精神崩溃的边缘,更糟糕的是,他开始借酒浇愁,在一个酒后的傍晚,他驾驶的汽车冲出了公路,撞在一棵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