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有人毫不留情地拉开她的被子捉住她的手,她大睁着眼睛说不出话來,是何尼斯!他紧紧捏着她的手腕,想让她的血管胀起來。
"不行,"护士说:"由于她老不吃东西,血管太扁,针头刺不进去的,"
伊斯听了暗自想笑,她随他们怎么办,歪过头去继续睡,她沒一丁点力气,只是一个劲地想睡觉,睡觉。
大夫和护士走了,针头最终刺不进血管里,伊斯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
何尼斯拿着一杯热的果汁过來,将她拉起來,可她只是"嗯"了一声,就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连眼睛也不愿意张开。
他小心地将杯子凑近她唇边,慢慢将果汁倒进她嘴里,她醒了,张开了眼睛。
"不!"她说,从他身上滑下,扑到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她可不能让他又來破坏她的计划,日子又过去了一天,也许坚持过今天,明天便会陷入持续的昏迷,然后便彻底解脱了,世上一切烦恼便不再与她相干。
"伊斯,伊斯,"他叫她:"别睡了,起來,"
她摇摇头:"我沒力气,"
"就一会,吃点东西,"
"不,我决不吃,"她的呼吸轻轻的,又均匀起來。
外面天气很好,他决定还是带她到外面去,他用一块毯子裹着她,将她抱到车上,來到昨天他们呆过的地方,因为这儿景色最美,太阳透过树梢,照在草地上,只有星星点点,空气清新,草又厚又软,她要睡觉也可以,并且,还不会有别人來打搅。
他将一块厚毯子铺在地上,明知伊斯以经走不动路,但他还是扶着她散步:"你看这儿多美呀,伊斯,"他说;
伊斯被他半扶半拖着,坚难地迈动着脚,踉踉跄跄地走,什么景色美不美,她头昏目眩,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去留意,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你看,那边有片蓝色的小野花,我们过去看看吧!"何尼斯带着她就往那边走去。
伊斯皱着眉头,她已经在大囗喘息,提不起脚來,她感到嘴唇发冷,手开始颤抖,浑身突地冒出许多冷汗來。
"不,我不行了,"才说完,她双膝一软,何尼斯连忙抱住她,她紧闭双眼,面露痛苦的神色,何尼斯摸摸她的脉膊,跳得又快又急,但却很细弱。
"好,我们回去,你休息一会,"何尼斯将她抱起來,反回去,草地上已经摆好了野餐的桌布,躺的毛毯,吃的东西,何尼斯放下她,让她的头枕在他手弯上,他是故意要消耗光她的体力的,这样,他喂给她东西时,她才沒力气反抗。
他小心地喂她牛奶,她温顺极了,她既沒力气挣扎,也沒力气去推开他的手,他觉得有意思极了,她就象一个乖乖的婴儿一样,温顺地在她怀里,慢慢地小口小口咽着他喂给她的牛奶,真有趣,伊斯从來还沒有这样柔弱,这样温顺过呢?她微张着眼睛,象婴儿一样的无助和茫然,她小小的嘴唇在苍白之中透着一丝丝的粉红。
他小心翼翼地每喂她一囗,她就喝进一小点点,她沒力气反抗,一动不动,他简直想笑,他还第一次见到伊斯竟然有如此可爱迷人的时候呢?慢慢的,已快喝完半杯了,他真不愿意停下,可伊斯的眉头已经皱了起來,他停住手,将她放到毯子上去,让她舒服的睡上一会。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将她叫醒,刚刚有人送來了特意煮制的稀粥,他靠在一颗树上,伊斯靠在他身上,他用把小勺将粥塞进她口中,她抓着他的袖子想把他的手拉开,可她只是抓着却推不开,她想扭开头,可他照样跟着转过去将勺子塞进她口中。
真象个不愿吃饭的小孩,何尼斯觉得非常好玩,他就这样让伊斯睡睡吃吃,伊斯却恼怒得要命,几乎快气得半死。
第二天,伊斯并沒有如她所想象的那样陷入昏迷中去,她还是一样的清醒,甚至又有了精神,何尼斯还是带她到山坡那儿的草地上去,不过,当何尼斯再喂给她东西吃时,她可比昨天反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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