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她而死的何尼斯,早知死了有这多好处,她真后悔为何不早些死去,为什么以前就沒有这个勇气呢?这并不可怕,也不见得有什么痛苦;
格塞兴冲冲地走进她的办公室,并且"嘭"的一声使劲关上门,伊斯突然间竟被吓了一跳,怎么?她心里猛地一惊,她听到了很淡的一个声音,她吃惊地转回头去,格塞正朝她走过來,他手里拿着一份写好的材料,他将材料放在桌子上,并将她连同椅子从窗子边转回來。
"读读它,伊斯,"他打开了材料。
这是一份导弹发展设想,原因是英美盟军在成功进行了诺曼底登陆后,大举推进,德国占瓴的西欧领土正成片丧失,可以预计,要不了多久荷兰也会光复,那时在英吉利海峡沿岸发射v-1就不可能了。
因此,急需尽快研制飞行更远的大型导弹,以便从德国本土去轰炸盟国,飞行更远的导弹!对于科学家來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挑战!
伊斯几乎又要有跃跃欲试的冲动了,她的双眼又放出光芒來,一瞬间,她又犹豫起來。
"伊斯,你有什么想法吗?"格塞在纸上写道:"现下时间紧急,必须全力投入,你快些好起來吧!沒有你的发动机可不行啊!"
伊斯望望他,她又感到很累很困倦了,每一次困倦都让她觉得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见她正在犹豫,格塞又说:"为了庆祝你又回到基地,我们大家特地准备了一个惊喜,让我带你下去,"
他将伊斯从椅子上扶起來,伊斯走路轻飘飘的,摇摇欲坠,就象喝醉酒似的,他不得不紧紧地扶着她。
他带她來到军官俱乐部,一部分高级工程师和助手见到她,都一齐兴高彩烈地对她说着话,人群让开了,桌子上摆满了香喷喷的刚烤好的小面包圈,还有一杯杯芳香的葡萄酒。
有人递给她一杯诱人的葡萄酒,她终于明白法兰维斯准许她离开医院的原因了,她毅然说了声"谢谢"就拼命推开格塞掉头想要跑出去,可她根本沒力气提脚奔跑,她只不过走了几步,便不得不蹲在墙边。
格塞只得将她送到基地治疗室去。
"太糟糕了,"大夫对法兰维斯说:"她再这么不吃任何东西,再过一两天就沒希望了,我们也沒办法,她已经很虚弱,这种下定决心要决食的人,谁也帮不了她,"
"不可以让她强迫进食吗?"法兰维斯望着实际上已处于昏迷状态的伊斯说。
"别的可以强迫,"大夫说:"唯独绝食病人,你拿她沒法,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压制,除非她自愿,否则,她马上就会沒救的,首先是视力丧失,接下來进入长时间昏迷,然后器官枯竭,"
"不可以治疗吗?"法兰维斯问。
"这是自杀行为,是心理,不是病理,针水是沒用的,必须解除她的自杀渴望,不过,我看是來不及了,她决心很大,"
"这可不行,必须想个办法才行,"法兰维斯说着,迅速转身走了出去。;